第一章(2/2)

    计划通。

    “那这不就是吸血吗？”秦舟很好笑地问，梁雨童“呸”他一口：“互利共赢懂吗？蛋糕这么大，一个人吃多浪费。”她话锋一转，又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不过听说，萧邈这人脾气挺怪，之前圈子里两个大佬都看上他，说要约出去吃饭，结果他倒好，一通电话把地点定好，等那两人到了，萧邈却没来，还说“最近忙着看剧本准备进组了，两位想吃饭的话自己拼个桌。”，就这么把人回了！”

    他回到座位上的脚步都轻快许多，演出接近尾声，众人大都离开座位前往各自目标，萧邈却仍坐在位置上，低垂着头，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与世隔绝的橱窗展览品。

    秦舟很惊奇，那两位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萧邈这样驳人脸面，竟然没受什么损失？

    回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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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萧邈微扬起头闭着眼，音乐响起时全场都安静下来。他唱的是最近一首热播剧的主题曲，音域广转音多，被众多专业音乐人评价颇有难度，而在现场公开演唱，还是第一次，从观众反应来看，这次演唱显然是成功的。

    “所以说很奇怪咯，”梁雨童耸肩，“圈子里都传他是绿茶狐狸精，会给人下蛊。”她看到秦舟皱眉嫌弃的表情，脸上仿佛写着“这你也信？”，把计划书卷成筒一把敲过去：“给我好好看！老娘年终奖全靠你了！”

    秦舟记得梁雨童提过，最近有不少大导向萧邈递本子，其中就有她也看中准备搭线给秦舟的，如果能成，萧邈自带话题度，秦舟也能获得一定流量。

    秦舟想我不光要吸血还想着吸别的东西呢，打出来的字倒是规规矩矩：“我感觉那个导演风格挺适合我的，而且他挺会调教人，我想学点真东西。”

    他看向萧邈的背影，对方毫无察觉，依旧在专心致志把玩手上戴着的尾戒。

    比电视屏幕上看到的美貌值更甚，秦舟在那一刹那理解了萧邈的粉丝为何如此疯狂，因为他……真的会下蛊啊！

    萧邈下台后径直向着座位走来，他额头带着一层细细的汗，倒是让人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了。秦舟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巾递给他，萧邈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朝秦舟笑笑，带着点不好意思，一边坐下一边用纸巾按压额头擦汗。

    梁雨童秒回一个问号：“你不是说这叫吸血吗，怎么，想通了？”

    那头久久没有回复，秦舟反思自己是不是装得有点过，梁雨童一条语音发过来：“秦舟你终于开窍了！我待会儿把赵导联系方式推给你，他座位我圈起来了，好好表现！”

    会场内空调开得很足，没多久秦舟就觉得手心里一层薄汗，前面林小瑜身上的香水味也渐渐飘过来，他不自觉皱了皱眉，倒不是不好闻，只是秦舟天生讨厌工业香精的味道。

    秦舟满意地收起手机，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年轻，背后有资本，出道时间不久但也算有可圈可点的作品。循着梁雨童给的指示找到导演，对方显然也是提前打过招呼，交谈几番后便约了个时间试镜。

    秦舟看向萧邈，对方与林小瑜有过一部戏的交情，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后凑近低声聊了聊天，又各自恢复到正常距离，抬头看向全暗的舞台。

    秦舟心想，我会打碎橱窗的。

    秦舟忽然就生出点兴趣，主持人还在台上故作神秘，等到全场气氛被调动起来时，大屏幕上打出萧邈的名字。升降台缓缓从地下抬高，在刚才的时间里萧邈又换了套造型，丝绸质地的白色衬衣搭配墨绿长裤，腰身被掐出一截细韧弧度，发型做了些微改变，从水冰月刘海改为背头，脸上架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高傲又矜贵，和方才微笑着的判若两人。

    舞台上表演还在继续，可是秦舟已经没有兴趣再分一点眼神了。他点开梁雨童的消息栏，问，“萧邈准备接哪个导演的本子？”

    他抽出一张擦了擦手，正要把剩下来的还回去时，却发现萧邈刚好离开座位，向着后台走去——萧邈今晚是有表演的。

    秦舟摸了半天口袋，没找到纸巾，正在他暗自纠结要不要向身旁端坐的看起来很严肃的秃头导演开口，前排递来一包纸巾，萧邈朝他微微笑：“你好像需要这个。”

    秦舟晕晕乎乎接过来，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萧邈的，对方似乎毫无察觉，微微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秦舟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还残留着萧邈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