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梦 大清洗 （下）(2/3)

    商安自顾自痛得满头大汗，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医生一只手扶住他缓缓顶起的腹顶，另外一只手剥开他的穴口，“好，好，憋住一口气，尽量往下推，再坚持…坚持！别松力！”

    商安不知道面前这几个人是谁，又是怎么打起来的，只是在那把手术刀向荆焾飞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按倒了荆焾。

    那边医生挂了彩，左手像鸡爪一样扭曲着，只靠一只右手在战斗，眼看着就要挡不住，“你们俩！谁是这屋子的主人！快把他们赶出去！我打不过了！”

    正喊着，又被手术刀削掉了一块皮，就算他自己玩脱了，屋主也不可能被捅了一刀还放着这两个入侵的“噩梦”不管。

    （十三）

    “呃！——”商安猛得挺起肚子，五官都皱在了一处，脸颊也憋得通红，直到医生拍打着他的脸，让他喘气，他才死鱼似的张大嘴开始用力呼吸。

    “白的～红的～”爱尔米魁梧男的背包里拿出一大束红白相间的玫瑰，“难道不都是随我们喜欢吗？”

    虽然知道这是梦境，荆焾还是被他吓哭了，连爬带跪地转到商安身下，见他穴口的肉松松垮垮的，堆成了一条肉缝，里面的嫩肉一努一努地往外突，随着商安一阵一阵地用力，可以看到白色的一块在卡在他的产门口，正在被他推出来。

    “商安！我求你了…等你醒了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折磨自己！”荆焾不知道他怎么了，急得又开始流泪，抚着商安蹬动的腿哀求他用力。

    “滚出去…滚出去…”商安的下腹部不停地抽搐着，孩子似乎是感觉到了生存空间里的危机，开始拼命地往外挣扎，一下子就通过他的产道顶在了穴口。

    商安甩开他的手，用手肘半撑着身子，还没犟到摸到自己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扑咚一声倒在地上，长喘了两下，又屏着气开始用力。

    被孩子顶失禁了的产夫呃嗯一声松了力，瘫软在地上，快要被他推出来的臀部也往里陷了回去。

    商安哀嚎一声翻过身，也不管自己肚子上插着的刀，伤口还触目惊心地往外飚血，抱着自己的腿就开始没止没休地往外推。

    腹侧与地板的亲密接触几乎在他脆弱的腹腔里引起一阵地震，但他撑在荆焾身上，压住了胸腔里爆发出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不断地滴落，他抽搐了两下，从口中吐出一大哇血。

    “如果一会不对劲，直接把他们赶出去。”医生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我以为你们都是懂规矩的人，看到门口的白玫瑰了吗，他们不参与大清洗。”

    刚喊了两声“滚出去”的商安不吱声了，就连下一阵宫缩来了都只是抱着肚子咬着下唇，由着自己的身体痛到痉挛也不肯再用力了，快让他死吧，他心想。

    “不让我们也加入吗？”“让我们也加入？”被晾在一旁的几个人开始不耐烦了，特别是跃跃欲试的爱尔米，把手术刀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又擦。

    医生已经解决了两姐妹，正在同时与魁梧男及被他猝不及防踢断一条手臂的爱尔米搏斗。

    “安安…安安…”荆焾的脸色比他更白。

    “商安，你在倔什么？”荆焾听不懂医生在说什么，只看到商安开得异常大的穴口随着宫缩将胎儿小半个屁股顶了出来，又因为商安憋着不肯用力，不一会就缩了回去。

    商安抽了两下气，忍着胎动，往自己腹底摸，荆焾拉住他的手，“听医生的。”

    商安的上腹部插着一把手术刀，刀头全都没了进去，过长的刀柄因为他骤然紧绷的腹部而颤动着，他正在宫缩着的肚子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般，从伤口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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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把这两个人称作“噩梦”，而他自己是可以在梦里来去的“穿梭者”，无论是谁，都得受屋子里的主人“支配”。

    “快出来了…安安…”荆焾怕惊到他，小声地念着，手指帮他把穴口往外剥，白色的软软的一块很快变得更大，几乎堆满了整个穴口，商安的性器翘了一下，激射出一道温热的水柱，喷在荆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