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我杀人用不到证据(2/3)

    木簪拔出来的瞬间，白浊喷涌而出。

    赵承允知道，宋织锦这个动作表面上是在表示恭敬，实际上却是在掩饰他眼里的恨意。

    “清醒了？”赵承允端着茶盏，将凉茶一饮而尽，这才不紧不慢地问。

    赵承允早就离了塌，又坐在了最开始的椅子上，手指无聊地理顺自己的散发。

    “这桩刺杀陛下的案子总得有个背锅的不是，”赵承允站起来抓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绣春刀，洁白的牙齿、少年的面庞使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反正锦衣卫杀人也用不着证据，没有就没有吧。”

    宋织锦没有答话，但是他胸膛中的怒意几乎要让他不顾一切地反驳他的这个顶头上司。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无用功，甚至最后有可能会牵扯进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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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织锦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睛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他扯拉着帮着他的绳子却没扯开。

    “……”宋织锦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赵承允没有把绳子帮他解开，他只能转过头面对赵承允，没有直视，只沉默地垂眸。

    “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贱，”赵承允又开始按着木簪抽插，另一只手在这具遍是他留下的痕迹的躯壳上摩挲，引来一阵哆嗦，最后他掐上宋织锦的腰际，留下几个紫色的掐痕，“连楚馆的头牌都没你骚。”

    “啊啊啊啊――”宋织锦的声音却有些沙哑，眼神涣散，身躯随着射精而一下下的抽搐。

    塌上的动静慢慢停了，最后只剩粗喘。

    赵承允并不介意这种仇恨，甚至来说这正是他为这无聊生活找的乐趣。

    再说了，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赵承允也只能骂他惩罚他，最后不还是没办法吗……想到这儿他心里好过了许多。

    赵承允的声音带着轻快的语调，在宋织锦听来却如鞭在喉。

    “看看你都他妈的干了啥？审不出来就是审不出来？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宋织锦”

    最后他拿起刀就推开了门，外面的天很黑，挂在檐下的灯笼亮着红色的光，风将雪花吹进来些，冷意直透屋里。

    他的轻笑让宋织锦愣住了，随即又好像意识到什么，身子如同坠入了冰窖。

    赵承允看他到了极限，忍不住啧了一声，最后也没再为难他。

    “你以为那药只是春药？那里可还有一份软骨散呢，”赵承允张嘴嘲讽，“啧啧，我可要替傅家人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执意不肯伪造证词甚至胆大包天地伪造刺客自杀，我根本也没想这么快动手的。”

    “那个刺客自杀了？”不等宋织锦再次开口，赵承允的表情就突然变得阴狠了，“老子他妈是让你真审？审不出来就屈打成招！上面要的是个交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承突然轻笑一声，露出一颗小虎牙，没有了刚刚的阴沉，“不就是觉得我没证据抓人嘛。”

    “……那个刺客”宋织锦张嘴想解释却被赵承允打断。

    “是啊嗯我骚啊骚……让我射、啊啊啊让我射”宋织锦抽搐着，前端的肉棒憋的发紫。

    “为什么没按我说的做？”赵承允轻笑。

    “而且刺客自杀了也好，这样就可以自己乱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