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埃文斯掐着他的脖子,发狠地送上自己的唇舌,这不是情人间的狎眤,是仇敌间的较量,双方都不肯示弱,牵着细细的钢索角力,谁先认输谁就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国王是尊贵且养尊处优的,闭目靠在池子里的青年男人身体是那么的健美,面庞是多么诱人;他闭着眼享受侍女的服侍,醇香的葡萄酒如同勾魂的药剂,使他忘乎所以起来。
海姆斯沃斯难得顺从地被他的王卡住脖颈,任由他在情事中主导,红衣主教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双掌控一切的手依旧狠狠揪住他柔弱的心脏,牵着年轻的王者前行;引领王的手像抚摸爱人一般抚摸他的身体,亲吻啃咬他健壮的古铜色躯体。他换了姿势,靠坐在浴池里,王恶狠狠地盯着他,最终屈服着跪在池子坚硬的砖面上,湿着头颅吸吮他的那处,很快,他熟练地、动情地服侍他的老师,沉醉在悖德的快意中。
“陛下,这可能有失体面。”
“体面有那么重要么?我的麦凯,面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最可恶的伪装面具,我真想撕碎它。它除了让人讨厌以外,就再没别的啦。”
“哦,我想您意有所指。”
“麦凯,快点回去吧,雪要下大了,我真想泡在热水里喝上两瓶勃艮第的葡萄酒,我可能会在浴池里跳上一支舞。”
在他们赤luo着身体交缠于寝殿的大床上,在华丽绸缎的遮遮掩掩下互诉衷肠时,埃文斯情欲未褪的脸上也曾是那样的天真笑容。
“亲爱的,每一次见到您,我就会想起您跪在我脚下,亲吻我的小腿,用您漂亮的身体勾引我,希望我能够给您力量——亲爱的陛下,我怎么可能舍得让您着急呢……”他知道这句话会给埃文斯带去多大伤害,他如愿看见埃文斯屈辱地闭口不言。
“不错,真是……”他刚想夸奖侍女一声,睁眼就见原本该守在这里的侍女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本该在家中办公的主教大人正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盯着他,手上拿着他刚刚喝过的酒杯。
“得了吧,麦凯,你总是阴阳怪气的,我需要酒,就像我需要热水一样,把我们的野兔装好,今天的晚餐就是它们。”埃文斯骑着马儿纵情奔跑,他只有在马背上才能感受不到被人盯着的紧迫感。
“你老了么?海姆斯沃斯?如果你的那根东西只是用来欣赏,我不介意亲自来享用你!哈哈。”
手里挣扎的松鼠被他攥疼了,松开落在地板上慌忙逃窜,或许他就是那只松鼠,被猎人捕获进笼子,用名为保护的理由囚禁。这样,松鼠会被训养成听话的宠物,失去野心,甘于失去自由。
火热的视线让埃文斯不耐烦,他期望的是痛快的,淋漓尽致的xing爱,而不是在这场游戏中接受海姆斯沃斯的侮辱。
埃文斯被呛得咳嗽一阵,换来权倾朝野的男人粗暴的对待,他像野兽,像路边的畜生,用最下流的姿势高高抬起下身迎接男人的粗大,gang门被不留情面的玩弄,扩开,露出隐藏其中的柔嫩内里,他甚至忍不住缩了缩腹部,同时怀着恶意的念头揣测他最敬佩之人是如何撕开可亲的假面,用发狠的神情和火热的下身冲撞他,占有他。
雪越来越猛烈,以致于他们回到宫中,金色的建筑已经盖了一层白霜,就连他自己也被冻得直哆嗦,“赶紧给我弄水,呼,这雪下的比去年还要早。”
王已然呆了,他知道那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可是公然潜进有众多侍女所在的浴室,太过胆大妄为了!男人放肆地享用只属于国王的酒水,他顾不上衣物会湿透,踏进水中与陛下交颈缠吻,暗红色的酒液渡进国王口中,强迫他,使他柔软的唇张开;侵fan他,让他漂亮的长颈仰起。灌不下的酒汁顺着雪白的面颊滑下,一路侵袭火热的身体,最终溶于水面;就如他们之间的关系,在破碎中被他用暴力揉碎,拼了命也要将他包藏进那片深海。
只是,今日的海姆斯沃斯,似乎是故意地想要羞辱他,让他知道,对红衣主教视而不见是一件值得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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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陛下,我最爱您这样——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到你的全部美丽。”只要是在作爱,他的话语永远都是那么恭维,那么真诚。如果他不是那么强制地压着王者的头颅,或许埃文斯会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