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睡的第一晚(2/3)

    “嗯......”小奶牛人突然与乔姆来了个对。他好像有些害羞，垂下眼睛，睫毛扑闪。

    “不用怕。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少年晶亮的眸子像小星星，乔姆有些移不开眼。

    “我今天看到你给奶牛们挤奶。乔姆先生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小奶牛人的目光闪动着，眼光飘来飘去，看着乔姆枕在头下的手臂，其上的肌肉线条好似铜像一般。好强壮的手臂....但这么强壮的手臂，在给奶牛挤奶时却很温柔。这么想着阿吉莫名有些脸红。“那么多奶牛产的奶，乔姆先生喝的完吗?”

    “我每天都会喝上一杯。喝不完的那些的会拉到镇子上卖。”乔姆说。今天因为小奶牛人的到来，他决定先攒着奶之后再拉去卖。感觉到软软的热气喷薄在手臂上，他睁开眼偏头看着阿吉。

    “嗯。我们奶牛人的奶在魔物里是出了名的营养丰富，听说对人类甚至还会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阿吉说，“但是奶牛人不好找，而且奶牛人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奶水，在人类看来这是被炒出了天价。这导致想赚钱想疯了的人不顾一切地抓捕奶牛人，被抓的奶牛人，最后只能憔悴地死掉......”

    “然后我一转头，就看到了乔姆先生....”

    “没事.....只是知道了人类真的把奶当商品卖....”小奶牛人有些失神。想到什么，他又急急忙忙地补充道:“我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乔姆先生对奶牛们都很温柔，把奶牛们照顾的很好，这样产出的奶拿去卖，即能让大家都喝到有营养的奶水，乔姆先生又有收入，当然是很好的......只是，只是我们的奶都很珍贵，我们是不愿意把奶拿去卖的....”

    乔姆“嗯”了一声，他不清楚魔物的风俗和想法。

    “乔姆先生.....”阿吉像是被有些意外乔姆会这样安慰自己，覆在他发旋上的大手很温暖，他不禁用脑袋蹭了蹭，眼睛亮亮地盯住乔姆。

    “......但是，我隐约听族人说过，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类，会捉我们的族人去，卖他们的奶赚钱。”小奶牛接着说，声音里带着消沉。“我之前以为是假的，真有人会把奶水拿去卖吗?现在看到乔姆先生的牛圈，才知道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呢。”

    “卖魔物的奶?”乔姆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把魔物当乳牛。不过也是，他在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生长，外面世界的很多事他是不知道的。

    “怎么了?”乔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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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怕，怕自己被人类发现，怕自己像长辈们说的那样，会被囚禁起来...然后被催生产奶。”

    “.......”乔姆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事情，不过人类是这般的贪婪无耻，有这种事也不奇怪。他看着看到惶然惧怕的小奶牛人，不禁想脱离了同伴的他该有多么无助恐惧。

    “其实我看到乔姆先生的时候就不怕了。我们对好感、恶意这类情绪的感应十分敏感。我能感受到乔姆先生不想抓我。但是第一次看到乔姆先生时，乔姆先生看起来很不善.....”

    乔姆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犹疑地抽出了手，放到了阿吉头上，轻轻揉捏那头柔软的黑发。

    “其实，我有话想对乔姆先生说。”小奶牛人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地。

    他的手慢慢地揪紧被子，眼里浮上恐惧。“我发现自己走丢的时候非常害怕.....心，想自己要是遇上了坏人该怎么办.......”

    “我今天出现在牛圈里，看到了那一群奶牛，其实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它们在栅栏里，是被人类圈养着吗?圈养奶牛做什么呢?卖奶?我难道碰上了真的会卖奶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