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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知也一点都不坏，她爱笑，爱闹，知道她的没有人不喜欢她，可是，她怎么就是妖？

    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结束。

    “老大。”韩格严肃的问，“你要把杨锦色拉下台的本意到底是什么？公事？还是私仇？”

    苏夏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除了没告诉你米哆和周绍的真实身份，其他话都是真的。韩格，我承认，对杨锦色我存了私仇，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确该死，一队队长，公然在办公室杀死无辜，单单这一条就足够她为自己的行为偿命。”

    “那天给你听的录音是剪切过的，完整的录音里面有杨锦色杀死一念不生员工的确凿证据。”苏夏拿出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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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做实验，希望有一天能救回他，可是越努力失败带来的绝望感就越强烈，他受不了煎熬，自杀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我喜欢他。

    韩格突然觉得苏夏前所未有的陌生，“老大，你中毒太深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不该信你说的其他话了。”

    苏夏叹了口气，低声说：“奶奶的死，不是她的责任。”

    苏夏不假思索，“各占一半。”

    听过完整版的录音，韩格心里的石头并没有完全放下，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拨着杨锦色最后那句，“夏夏，有人骂她了，你会不会心疼呢？”

    “办公室杀人？！”接二连三的刺激已经让韩格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韩格的表情有所动摇，但依旧没有说话。

    苏夏敛去笑意，正色道，“杨锦色闹了这么大一出，一队队长必定不能再做

    苏夏何止是心疼，简直快为她着魔了。

    就是那时候，我遇见了背着楚知也逃走的归远哥，他的伤很严重，活不过天亮，再三权衡之下，我把归远哥的记忆提取出来放进了他脑子里，这样他们就都能活着，不管记忆里喜欢的人是谁，至少都能在同一个人身体里活着。”

    明明是这么漫长的一个故事，讲出来却只有短短几分钟，那忘记的过程呢？

    苏夏把完整的过去和韩格说了一遍，包括杨锦色后来的出卖，韩格心里的那点动摇一下子就坚定了起来。

    韩格自打进警局就一直跟着苏夏，彼此之间非常熟悉，这会儿韩格表情稍微有点变化，苏夏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老大，您放心，等实验室的事情结束，常川就能恢复平静，您和她肯定还有机会再见！”

    “是我和归远哥设计的。”苏夏看着韩格，不让他错过自己的任何一个眼神，“小也不能死，更不能被袁辉抓进实验室，所以我们才利用奶奶设了那个局。”

    韩格大吃一惊，“我们亲眼看到，怎么可能不是她的责任？”

    “韩格，她杀过人吗？”苏夏步步紧逼。

    韩格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韩格问道。

    “韩格。”苏夏站起来，语速极慢，“小也你见过，你觉得她坏吗？”

    梁初的话让韩格从震惊里久久不能平复，不仅仅是因为楚知也和贺归远都活着，还有她背后的故事。

    苏夏笑而不语，就算真能扛过这一劫，米哆也未必会原谅她的自以为是，那姑娘执拗起来神佛难挡。

    归远哥和楚知也出事的那晚，他突然清醒过来跟我说‘梁初，如果喜欢我就不要再救我’，我接受不了，可也不忍心让他继续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