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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尔又点点头，接过了外套。机场人流量很大，尽管皎尔把脸裹得严实，可仍然怕被认出来。她跟着李黎一前一后，两个人居然一路无言。

    “凑合一下吧。这里的条件不是很好。”李黎大抵是看穿了皎尔的想法。

    尽管还和李黎闹着别扭，皎尔还是忍不住偷笑。她庆幸口罩遮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来了！”

    还未等李黎回答，司机师傅又继续说道，“我一看你们就是。那边总有剧组在拍戏，一看你们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姑娘就是演员。”

    李黎说着话还看了皎尔一眼。皎尔又想起去年冬天陪李黎去Verlaine驻唱的那段时间了。那时候，李黎也是和询问她的司机师傅这么说谎的。一晃都已经半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李黎说着话，把盛满水的水杯递给皎尔，就跑去开门。

    李黎笑了笑，又问道，“要喝水吗？”

    “您看过有这么不讲究的演员吗？口罩和墨镜什么的都不戴。”李黎继续说道。

    “那她……”

    “笃！笃！笃！”

    “在那边儿有工作。”李黎解释道。

    皎尔点点头，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她一直紧张得连水都喝不进去。走了这么一路，她是真的有点儿渴了。

    “我去给你拿，等一会儿。你把口罩摘了吧，在房间里就别戴着了。”李黎说着话就站起身给皎尔去倒水。

    出了机场，李黎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师傅报了一个很绕口的名字。

    司机话还未说完，就被李黎打断了，“她感冒了。”

    皎尔听话地把口罩摘了下来，不过依然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路程很长，这个健谈的司机师傅几乎和李黎聊了一路。皎尔竟隐隐有些庆幸，如果遇见一个寡言的，那三个人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岂不是很尴尬？

    皎尔摇摇头，说道，“还好。”

    还未等李黎说话，皎尔就看到一个长相白净、气质特别的女生

    “是在那边拍戏吗？”司机师傅一副很健谈的样子。

    皎尔不自然地掩饰道，“我又没说什么。”

    “您错了。我们不是演员，是场务。”李黎嘴角一斜，笑着解释道。

    皎尔听着外面那个清脆的女声，觉得有些耳熟。

    李黎把手里的牛仔外套递给她说道，“穿上吧，外面有点儿凉。”

    皎尔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怎么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啊？”司机师傅操着一口江城特有的方言。

    “谢谢你。”

    下了出租车后，还要走一段路才到李黎住的酒店。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店，住宿条件谈不上多好。住一两天的话还可以，皎尔实在难以想象李黎竟然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

    “累不累？”李黎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皎尔听后立即摸了摸蒙在自己脸上的口罩，不自然地把脸扭向车窗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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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熬了红豆糯米粥给你送来！”

    “啊？”司机错愕地哼了一声。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