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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钟如瑾来说,钟望涟平日经历什么他并不清楚,他是先帝亲手提拔上来的,当年后宫事如何他自然没时间去插手。
钟望涟又挤进一根,火热的肠肉紧紧裹覆着手指,随着模拟性交的动作缓缓分泌出粘腻的肠液好让脆弱的肠道不受折磨。钟如瑾因对方的残忍行径痛得发抖,与下身的疼痛作比,身上淋了水后的寒冷已然不算什么。
“你难道没有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吗。”钟望涟只是笑,下巴抵着钟如瑾的背肌,不去理睬他的明知故问。
只是野花生命力顽强,花期却短。陈氏生下钟望涟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宫年年都有新面孔,先帝头两年还会安排御医替陈氏诊疗,再往后有了新宠也记不得还有那么号旧人在了。
钟如瑾见钟望涟手上动作不停,执着地按压那处软肉,钟如瑾有些忍无可忍,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耍这种阴招,你倒与你那母亲一般下作……呃!”臀肉被狠狠扇了一掌,力度之大打得钟如瑾挨了一掌的那瓣肉殷殷发麻作痛,手指形状的红痕浮现出来,钟望涟面色阴沉,手上动作再次粗暴起来,生生挤入没经过任何润滑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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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瑾低着头颅,漆黑的发丝散落在地,背在腰际的手握成拳,指关节咔咔作响,敲在钟望涟的神经上。
感觉钟如瑾内里不断绞吸着手指,温暖的体液很快就沾湿了伸进去的指头,钟望涟低低地笑了:“阿瑾下面的水流得比说的话还多。”
股间娇嫩的肉穴受到苛刻的对待,钟如瑾的呻吟有些破碎,那处本就不能用来迎合他人。钟望涟一言不发,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死寂中只有狼狈的水声和自己抑制不住的喘息不顾一切地钻入耳里,这一切都令钟如瑾头疼得紧。
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愤怒,他不明白钟望涟好端端将自己困在这想做什么,甚至有违纲常地碰不该碰的地方……
钟望涟不说话,他看不见身下人的脸,青年因嫌恶羞耻而红透的耳根很好的取悦了他。他喉头不觉有些干渴,钟如瑾身体上平日被衣物遮蔽的肤色要比面庞和手臂浅上那么一点,对比之下有很强的视觉冲击。
他早就做足了准备,那日献上的舞姬只是他略施小计放了点风声在外,只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转移了钟如瑾的注意力。那短命皇帝真是个十足的蠢货,不仅养出的狗尽是些谄媚货色,连手把手教养出的儿子也如出一辙。
“滚开……别伸进来……”身后人带着笑意唤着自己的乳名,手指还在身体里不断戳刺,他不喜欢男人,况且对方体内还与自己流着同样的血,钟如瑾忍着反胃感尽量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他这傻弟弟怎就看不出那日斟酒的侍女格外面生,像个不谙世事的稚童,别人递来什么玩意都敢喝下去。
青年眼眶发红,生理性泪水像层薄薄的纱模糊了双眼,四周环境本就昏暗,现在他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他不太能忍受疼痛,况且他身份特殊,从小到大更是没有过忍受疼痛的经历。
在宫中失了势处处被打压的皇子公主不少,恃强凌弱的行为常有发生。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侵扰着钟如瑾,他死死咬着牙关,有些后悔方才一时口快揭了钟望涟的短。
钟如瑾心下一沉,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小看他这便宜二哥了。他对钟望涟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钟望涟的母妃陈氏是宫女出身,不知用了什么招数引得先帝青睐,身子倒也争气,不一时便顺利怀上了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