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孤立无援的绝望(2/3)

    “老大！”

    卫宵动手太快，连声招呼都不打，李天赐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面前就只剩下卫宵一人了。他低下头，努力想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但是显然，连扣子都被扯坏的衣服，一时半会是怎么也弄不好了。

    他其实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和许志杰接吻被发现那天太过于惊慌，他其实没时间哭；被宣传栏曝光那天光顾着绝望，他也没哭；被同桌划下“三八线”、被室友扔掉挂在外面晾晒的衣服、被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在背后议论……他都没哭。

    “操，怎么回事，还敢反抗？”带头的学生上前就给了李天赐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听得格外清楚。

    这时卫宵已经走上来了。他看着面前的场景，不动神色。走到了那群人面前，冷冷道：“让开，你们挡道了。”

    他捧着手里的外套，偷偷地把热热的眼眶藏在下面，就让他发泄一下，就一小会。

    两人扶着同伴，避开卫宵，一路小跑地离开了。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李天赐心里怕极了。他知道王东是许志杰的朋友，他已经努力避开他们了。可是今天轮到他值日，分到一起的同学都先走了，他只能一个人打扫。结果就被堵了。教室有监控，王东带了两个人把他拉到了楼梯这。

    本准备放个狠话就让开，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卫宵就迅速靠近，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和刚才那清脆的一巴掌不同，这一拳并没有什么声音，但是只要看见那人一下子弓起来的身子，明白人都知道，这力道可是不能比。

    旁边的人先看到了卫宵，拉了拉带头的那个人：“东子，是卫宵。”

    李天赐觉得难堪极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他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看过去，是他——卫宵！他一下子挣扎得剧烈了起来，不行，至少不能在这个人面前……

    “我操，妈的给老子摁住他，看我今天不扒了他的衣服，把照片发到网上去！”

    卫宵挑了挑眉，暗自想着：看来这个身体，力量还是不行啊，这家伙居然还能说出话来，明天开始去跑五公里吧。

    他继续往上走，看了一眼。三个学生围在一起，对着中间那个人又推又搡的。三个人校服外套系在腰间，在那里动手动脚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靠在墙上，身体蜷缩着。只要他想逃跑，旁边的人就会拳击相加，好好的校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看上去好不可怜。

    听到声音，卫宵抬眼望了一下，是在上面一层吗？啧，麻烦。

    带头的人明显也是知道卫宵的大名，但在兄弟们面前又不能太怂，硬撑着说道：“路这么宽，走谁走不过去啊？”

    为什么每次遇到都是这么狼狈的时候！弄了半天也没搞好，李天赐不禁想放弃了。突然眼前一黑——一件外套兜头罩下。等他拿下外套抬头看去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踏着台阶逆光而上的背影了。

    “……给我把他衣服扒了！妈的小兔崽子，敢骚扰杰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东子！”

    带头那个人，背对着卫宵，骂骂咧咧地转过来：“操，你是没长眼睛，老子在这儿是看不见吗？”

    和普通高中生的花架子不一样，卫宵这一拳，出拳时肩膀转动，肩膀下沉，利用胸背和腿部的动作带动发力，拳头击中对方腹部，瞬间就让人抱着肚子软倒在地，看上去像是给卫宵跪下了一样。

    “操，扶老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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