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治病(2/4)

    秦阳神色顿时颓丧下来，他已经请了数位太医了，每一位都找不到病因，只能勉强吊住秦湛一口气…阿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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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太医摇摇头：“老夫医术不精，贵府二少爷脉象平稳，却浑身滚烫，迟迟不醒，以老夫行医多年之经验，竟看不出病因。如今只能先开张方子吊住二公子的性命，将这高热降下去才行。”

    太医一手搭在秦湛脉上，一手不停捋着花白的胡子，眉头紧皱。他收回手，走到桌边顿了顿，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这京城中无人不知秦国公对这个弟弟的疼爱，李太医看着秦阳憔悴的面容，叹了口气，“国公大人，老臣知您爱弟心切，但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若是您也病倒了，整个国公府就没了主心骨了。老夫也为您开了张补气消疲的方子，您可以吃上几副试试。“

    秦阳睁开眼，他这是…睡着了？脑海中猛然浮现方才那个梦，他赶紧从秦湛身上起来，竟真的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小玉瓶以及一本书，刚才那个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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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开书，只一眼就热着脸猛地合上，这书上竟都是男子交合的图案，旁边还有小字作讲解。他拿起玉瓶，里面是一颗丹药和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明了用法。

    “怀容，你不要说话，为父的时间不多，你且仔细听着。”老国公叹了口气，“我问过阴差了，怀安这病乃是他命中劫数，他体内阳气过盛，需得与至亲之人交合泄出阳精方可，怀容啊…唉…你可愿意救你弟弟的性命？你若不愿，父亲也不怪你，毕竟…”

    “不，父亲，有阿湛这样的弟弟，才是我的幸运。若不是他，我也没有今天。”

    “…为父也知道这是难为你了，所以一切由你自己决定，为父待会儿会把需要的东西放至床边，你若愿意，便用；若不愿意，便烧了吧…到时便将怀安葬在我和你母亲的墓旁，到了地府，我们也好照顾他…”说道后面，老国公深深的看了秦阳一眼，“怀容，不如…就这样罢…这都是命，怀安得你这么多年悉心照顾，也算没有白来这世间走一遭，到时你也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看晋国公家的嫡女便…”

    秦阳听着他的话语，想到秦湛或许会死，恨不得自己去替他！“父亲。”他打断了老国公的话，深深闭上眼，重新睁开时满是坚定，“我不会让阿湛有事的，我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着他！”

    他勉强打起精神，“有劳李太医了，秦毅，护送李大人回府。”

    “唉…回去吧…这段时间怀安的病情回经常反复，你尽量不要离开他太久，等过一阵子病情稳定了，你们便只需每月十五交合即可…不过…在他病好之前…你们皆不可同他人…否则…尽弃…切记！”老国公的身形逐渐模糊，话音也缥缈起来。

    “我明白，多谢李大人。”

    “父亲？！！”

    “…怀容…怀容…”谁？是谁在叫他？秦阳睁开眼，竟看见了去世多年的老国公！

    “是！孩儿明白了！”

    等他喂完秦湛，青竹将另一碗药端给他：“少爷，这是李太医给您开的药，您首先要照顾好自己，其次才能好好照顾二少爷啊！要是二少爷醒来看到您这样，他该有多伤心啊！”

    老国公看着他，半晌没有言语，最后含泪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怀安有你这样的兄长，三生有幸啊！”

    秦阳从回府便一直不吃不喝的守在秦湛身旁，青竹等人怎么劝也没用，只能干着急。青竹照李太医开的方子熬好药，端到房里，秦阳接过药小心吹了吹，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喂给秦湛喝。可秦湛牙关紧闭，汤药顺着唇角流出，一滴也没灌进去。无奈之下，秦阳只好端着药碗喝一口，再试着缓缓度入秦湛唇中，没想到秦湛竟真的咽了下去。发现这个方法有效，他连忙如法炮制，总算将一碗药都给秦湛喂下。

    秦阳看着秦湛紧闭的双眼，眨了眨眼，接过药一口气喝完，将药碗递给青竹：“下去吧。”

    等房里只剩下他和秦湛二人时，他终于无力的捧住秦湛的手，满脸绝望，“阿湛，我该怎么办……”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湛，头却一阵眩晕，猛地载到在秦湛身上…

    秦阳愣在原地：“…交合？您的意思是…可我们是亲兄弟啊！”

    秦阳急忙问道：“李太医，舍弟情况如何？可是找到病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