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发现直播(2/2)

    楚汶双眼无神地拿遥控器翻找着节目，突然点到新闻大类。

    他不想挣扎了，就这样吧。

    虽然在电话里劝人别慌张，但是德华特别害怕，害怕楚汶就这么离开他了。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可是他告诉自己楚汶只有他了，如果连自己都慌了，楚汶就危险了。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别人，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他所学的医学知识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割腕至少要血流30分钟才会死，血还没流30分钟可能就止住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人质综合征，是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性、甚至协助加害人……”

    他昨天听说德华要回来，兴致勃勃地洗了澡准备完之后，就想边看书边等德华。看了一会他先前没看完的那一章节看完了，楚汶看到那章的名字，等待德华归来的期许一下就凉了下去。

    自从看到德华和其他队友一起上了综艺，楚汶好久没有主动打开电视了，只有德华偶尔会打开电视，播放首页轮播的电视剧。楚汶拿着遥控器随意地按着，想到了昨晚。

    好累……死他一个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牵连别人。

    对话那头立即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知道割腕多久了，血流的一地都是……你们吵架之后小郑就不敢待在监控室里，发现的时候已经躺在血泊里了。”小郑就是那个年轻的程序员，管事的急切地道，“我们在地下室了，可是没你指纹打不开房门，埃迪你快回来！”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道：“他刚刚又爬起来补了一下。”

    德华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盘，发出巨大的喇叭声。

    男主播好听的男中音没有感情地播报着当天的新闻：“近日，某男团成员楚汶遭遇绑架，绑匪在国外视频网站上直播性侵楚汶的过程，受害者的粉丝因受不了周围人的风言风语跳楼自杀……花一般的年纪就此消逝……再次强调理智追星……”

    楚汶手抖得几乎要拿不住遥控器，点进新闻类的节目里，找到了一个可以点播回放的新闻节目。

    楚汶找到了他被绑架后两天的新闻，那个日期他记得十分清楚，颁奖典礼，他被提名最佳男配，那是他第一次参加电影节，楚汶突然看到一个标题，颤抖着手打开了它。

    这不就是他和德华吗？楚汶的眼眶湿了，难道他对德华的喜欢，只是一种心理现象吗？难道他根本不爱德华？那他又怎么能安之若素地接受德华的求欢呢？

    心跳的很快，楚汶在害怕，但是还是回溯着新闻。

    “别慌别慌！”德华一手拿手机，另一手打方向盘直接在山路上掉了个头，简直是交警危险驾驶典范。

    他很害怕，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就像害怕面对狮子的鸵鸟，忍着把头埋到沙子里的冲动，拔腿就跑，就算它可能跑不过狮子，但是他不能再逃避了。

    “别慌。”德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动了车子，“割腕不会死的那么快的，至少要……”

    他是个小明星，被绑架、被强暴，还都被直播出来了，那外面得掀起多大的风波？难怪他的父母要出国，如果只是绑架的话，活在周围人同情的目光下尚且能接收，但若是自己的儿子被强暴的视频周围人尽皆知呢？

    “怎么了？”平时一直淡然的老人突然这么慌张，德华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楚汶今天情绪不稳定，他还抛下他出来开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楚汶再也忍不住，把遥控器掷到电视上，电视屏幕碎开一片蛛网。

    “楚汶……割腕了……”

    楚汶翻页的手都在抖，定义完这个名词后书上还附了一个案例，讲了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关在床底，每夜侵犯，却还是爱上绑匪的故事。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汶的德华烦闷地开着车，一圈一圈地，沿着盘山公路开着。手机铃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尖锐突兀，德华不想接，由着电话自己挂掉，但是手机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德华瞄了一眼是管事的打开的，事关楚汶，德华靠边停车接了起来。

    他凭什么？凭什么辛辛苦苦读书二十年，夜以继日地在练习室挥洒汗水，赶通告忙到只能在车上和飞机上睡觉，以为是为自己而活，以为还会有美好的人生。到头来，无路可退，下半辈子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承欢，祈求男人今天温柔一些，不要弄疼了自己，还甘之若饴，以为这就是爱情。

    楚汶，你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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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见惯了不少风风雨雨的老人声音都是都是打颤的：“埃迪，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