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遗书(3/3)

    醒来之后的楚汶很消极，怎么跟他说话都不予回应，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德华只能给他打营养针，可是营养针又能续几天命，不吃饭楚汶还是会饿死，德华端着碗粥左哄右哄，楚汶仍是抱膝蜷缩着身体靠在浴室角落里不理他。

    德华只好絮絮叨叨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讲很多外面的事情，说网友把他骂得有多惨；说因为民意都是要将他缉拿归案，问责警方无能，他之前找的关系也要兜不住他了；说于同和发现他就是绑匪了，叫他赶紧去自首把楚汶放了，不然就公开航班证据；说楚爸楚妈回国了，就算找十年也要把他救出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楚汶的睫毛动了动，德华赶紧补充道：“你要是想走，我放你走。”

    楚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德华见缝插针一勺子粥喂了下去，楚汶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失魂落魄的，被德华一勺一勺喂完了整碗粥都不知道。

    不管他是因为两个人频繁的做爱，还是因为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爱上德华，他是真的很喜欢德华。那德华呢？德华也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吗？为什么能说放手就放手。楚汶就算是有个轻生的念头，也没想离开德华。

    有了一次之后，后面他来喂楚汶吃饭喝水，楚汶也会张嘴，只是吃什么东西都像任务似的直接咽下去。德华发现的时候正在喂楚汶鳕鱼粥，鳕鱼虽然刺少但毕竟是鱼，不可能没有鱼刺，吓得德华赶紧上去重做了一碗，此后做饭都亲力亲为，肉都剁得碎碎的。

    德华一整天围着楚汶转，晚上也睡不踏实，总是梦到楚汶躺在血泊之中，眼睛睁得大大的死在他怀里，德华就拿出手机调了监控。看手机上的监控总是有种不踏实感，一个晚上要下楼好几次，后来就干脆睡在楼下的房间，打地铺在厕所门口，一睁眼就能看到楚汶。

    不管楚汶是拿酒瓶子砸他借机逃跑，还是想以自杀的方式离开他，德华都无法接受。

    一开始德华想，只要楚汶服软，保证再也不伤害自己，不自杀、不从他身边离开，他才把他从厕所放出去。他知道，楚汶最怕狭小逼仄的环境了。

    过了几天后他想，只要楚汶说句话，甚至是在他不停地自说自话的时候不要闭上眼睛，看他一眼，他就把他从厕所放出去，保证事事顺着楚汶，他想要月亮，他也会去买件宇航服搭乘下一班神舟火箭上天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撒娇，说让他多陪陪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的楚汶，已经不言不语、不看不听地窝在狭窄的厕所两个多星期。

    他真的像最开始绑架时所希望的那样，得到了楚汶的人，但是得到这样一个像植物一样不动不说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有一天帮楚汶洗澡的时候擦枪走火，德华情难自抑进入了楚汶。或许高潮的时候楚汶会表露出一点情绪吧？

    身体有了反应，但楚汶表情依然不动如山，死气沉沉地像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

    在楚汶体内释放出来之后，楚汶张口说了两个多星期来的第一句话。

    “因为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出不去了，所以你觉得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是吗？”

    德华懊悔自己用下半身思考，没有忍住。

    “放我出去吧，我不会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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