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手心温度(2/2)

    “哦……”殷珏如被人泼了盆冷水，被自己的自作多情噎到。

    洛商隐隐觉着面上有些发烫，解释道：“不只我们俩。”

    “洛少？”洛商语气微妙地重复了一次这个称呼。

    他俩这样肉麻地看了几秒，几乎同时绷不住笑出声来，殷珏摆摆手，应了邀约：“那就谢谢洛少带我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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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珏安静听完事情经过，面上表情叫人捉摸不透，过了一会儿他才回道：“要假扮你女朋友？”

    殷珏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他其实并不想这样狼狈地过完自己的人生。

    殷珏一脸深情地看向他，像是说着真诚的誓言：“你喜欢，我就穿。”

    殷珏发现身体变差，也起了治病的心思，却一直没有下狠心认真治，不止一次放纵了欲望。

    洛商隐隐感觉到了殷珏的紧张，抬手轻轻摸上他耳侧发丝：“用你喜欢的样子来就行，他不会介意的。还是说，你想再玩儿一次女装play？”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这让殷珏沉寂已久的心有了跳动。幸好，幸好洛商拉住了自己。

    “嗯。”殷珏深深看了他一眼，回握住了贴上来的手。

    “好起来就好。”被殷珏眼神微妙地看着，洛商怕话题歪向微妙的话题，便决定直截了当地说事：“那……你31号那天有空吗？”

    殷珏笑起来：“哎，阿商。”

    殷珏应声：“药很有效，已经退了。”

    或许是殷珏眼中的情绪太满，让洛商完全没法忽略。他想殷珏是在害怕，又在感谢自己，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他一边唾弃着毫无尊严没节操的自己，一边继续在肉体的快感中逃避着。

    染上性瘾之后，更是在夜倌馆夜夜承欢，没羞没臊。只要能让自己更痛快些，伏于人下他并不会有心理负担。

    “今年市中有烟花跨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消了。”殷珏看向努力面无表情的男人，声音里有丝笑意。

    洛商听出了殷珏在说“女朋友”几字时的微妙，思绪一动，笑道：“我可没跟他说我对象是女人。”

    包括这一次，殷珏在舞会被男人带走时，升起的一点点反抗心也因为媚药的原因很快被磨灭。

    “小珏。”

    这次和以往不同，在他已经放弃挣扎时，洛商拉了他一把。

    他厌恶自己这副奇怪的身子，有过自己的反抗，但在被惩罚时却一点都不硬气地哭着认错求饶了。

    他叹了口气，探身拉过右侧的安全带帮殷珏系上，看着人有些发白的小脸，轻轻在旁侧落下一吻：“知道怕了？以后小心点。现在没事了，别多想。”

    殷珏闻言呼吸一簇，右手抬起，手指在左手手腕处摩挲。

    洛商也陪他演起来，同样深情地同他对视：“你穿什么，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洛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后面……消肿了么？”

    殷珏一点都不介意赴约，甚至很是心动，就算洛商提出让他“假扮女朋友”他也会去的，可现在发现心底那点小心思完全这被人看穿，还如此贴心的安排，让他心里骤然升起暖意，神情也柔和下来，开起了玩笑：“那你还要陪我去逛街买女装了。”

    “是这样，我在Mask那晚我弟刨根问底，我之前向他保证他在家我绝对不再接出台的活儿……”洛商简单解释了下他对弟弟讲的“善意的谎言”，然后给了殷珏一个拜托的眼神，“现在他总念叨着要见嫂子，要一起过元旦，你看？”

    洛商挑眉：“真的想穿？”

    像是说给洛商听，又像是说给自己的告诫

    洛商看殷珏睫毛一扇一扇的，像被吓到的小动物，但是眼中的阴郁却是散开来。他放下心来，见气氛也没那么僵了，便笑着坐回驾驶座给自己也席上安全带，发动了车。

    洛商开着车，不再提这个那夜的事故，而是记起自家弟弟说的事。他轻咳一声，一边揣度着怎么说，一边问道：“烧退了吗？”

    “……不好意思说顺口了。”

    被欲望折磨的殷珏自嘲地笑着，猜想着自己会被如何对待，被轮或是调教？都没关系了，对他而言这些反而是解脱。

    殷珏这才惊讶地看向他，问话的语气中带了些不自知的雀跃：“你这是要约我？算是约会吗？”

    殷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惊到，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回过神来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眨眨眼，回了句“好。”然后补充道了一句：“以后绝对不会了。”

    被这突然跳跃的问话搞得一愣，殷珏想了想才道：“应该没什么事。”

    洛商敏锐察觉到了殷珏此时波动的情绪，伸手附上殷珏颤抖的手安慰着：“已经没事了。”

    被男人手心的温度暖在心中，如冬日的雪花化尽，为春天洒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