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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对我的好，都是为了要我的命？”

    “清言，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乔榧明大脑一片空白，所谓的期待瞬间消散。

    乔榧明抬手不停地抹去眼眶下方的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泪水一直从眼眶中流出来。

    乔榧明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上半身往前倾的快要趴在了大腿上。

    林清言看向对面欲言又止的乔榧明。

    林清言望着正前方的门，双目空洞，“我想要你死。”

    林清言坐在沙发上，而乔榧明穿着宽松的病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既然你问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从始至终，我接近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我和那些巴不得你立刻去死的人一样。”

    “如果你还喜欢我，那么我想要的，你会给我的吧。”

    林清言坐在病房门一步远处，头倚在墙面上，双腿伸平在地板上。

    在手术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病房内的两人异常平静，似乎天亮后的明天和今天没有什么不同。

    过于安静的氛围反而令人焦躁起来，林清言无法平静等待乔榧明先开口。

    乔榧明手平放在腿上，坐姿端正。

    乔榧明左右手在身前攥紧，“你想要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的。”

    “榧明，我想要...要你明天进入手术室与我分别的那一刻，成为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你真的想知道？”

    乔榧明垂头又沉默下来。

    林清言站了起来，走到乔榧明坐着沙发的扶手旁。

    “清言，我不太明白。”

    乔榧明嘴角上翘，“万一手术失败了，我还能留给你些什么东西。”

    近一星期的术前准备，并没有想象中漫长，反而在林清言的无所事事中飞快的流逝。

    “我想问你——”

    林清言

    林清言强忍着没有回头，走到房门前。

    在说完这句话，林清言决然的打开门离开，把乔榧明一人留在病房内。

    “是啊，我想知道。”

    林清言在走廊上坐了整整一夜，没有一丝困意。

    反正都是因她而死，所以结局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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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林清言感谢乔榧明能给她这个机会，比起亲自动手，她更希望乔榧明死在明天的手术台上。

    “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好犹豫的，想问什么便问吧。”

    “不明白？好，我再给榧明你说明白些。”

    “倘若说以前都是在骗你，那只有这一次，我没有骗你，是真话。”

    直到有人出现时，林清言仍继续发呆坐着，不顾他们异样的目光，更没有想过再踏进401病房。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这一次，林清言不想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