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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但远远不够。他出了一身汗，被不上不下的快意吊在半空，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委屈，要从怀里挣出来去开空调，便被男人扣着手腕压在床上。

    是两腿之间多出来的那个洞，是吧？流了很多水还是解不了渴，要人来填满它才能好。温楚挪了下自己的身体，微张开腿，硕大的冠头隔着层被浸湿的内裤抵上肿起的阴蒂，蹭动间快感像细小的电流在软肉里炸开。

    这样的温度，他想得心脏发痛。他上下把玩手中的肉棒，黏液从马眼溢出，流到他的指缘。他把手指塞入口中吮吸，麝香味在唇齿间蔓延，他快被滚烫的饥渴烧出一个洞。

    温楚觉得盛乔肯比他以为的要难过。盛乔肯的表达模式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将怎么做”，而不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感觉怎样”。他说亲人去世，葬礼举行，语速平缓地陈述必要的细节，避而不谈自己的痛苦，不说就当不存在。

    怎么会这样呢？温楚低头摸上自己的肚子，摸着摸着摸出一只看不见的手，吓得颤了下，头轻飘飘，睁眼看见熟悉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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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年三十来得早。风还是夏天的，人快被推到新的一年。双眼习惯了北方的枯黄净白，看车窗外掠过的绿便觉得浓得惊人，像是假的。

    “去哪？”盛乔肯像是醒了许久，吐字清晰，贴着温楚的脖颈啃吻，鼻息弄得温楚有些痒，他说好热，想去开空调。

    他被人紧贴着背压着，上衣胡乱掀开，真有一只手搭在肚皮上。温楚拢住那只手，艰难转身，硬物从臀缝滑出来。他捏着男人的下巴摩挲，感受有些扎手的粗糙，蜷在盛乔肯怀里很安心地闻他身上的味道。

    温楚回抱盛乔肯，抱得有些紧，龟头戳在他小腹上，那一块肌肤即刻有了湿润的凉意。他把手从盛乔肯腰间移开，握住男人勃起的阴茎，手心被赤裸的热烫得妥帖。

    莫英知道温楚不喜欢被围拍，让林璐订了几班机，坐其中略晚那班。他回到家行李都没收拾，洗完澡直接睡了，次日早晨被生物钟闹醒，吃过早餐刷完牙，困得不行，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啊？”盛乔肯故作疑惑，“你不是说很冷吗？你说很冷，晚上睡不着。现在我回来了，你又说好热。你到底冷还是热啊？”他半撑着身，额头抵在温楚的额头上，双眼亮亮地盯着他。温楚抬起下巴舔他的嘴唇，模糊不清地说又冷又热，老公抱一下就好了。

    温楚低头看，他的肚子奇怪地膨胀，肚皮凹凸不平，有一团火在其内横冲直撞。他慌了，想跑起来，让风好好解解他的热。他漫无目的地跑，跑到腿脚酸软，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惊觉臀部也好热，像夹了一根烧红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