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转化 ▲(2/2)

    我从来没那么清楚地看到过他瞳孔的颜色，尤其是在黑夜里。像血，像红宝石，像任何红色的漂亮的东西，还有点像他留在我耳垂上的耳钉。

    从今往后到永远，到消亡，我只有黑暗和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把我拉到床另一边的立镜前，让我看着镜子。卧室里一片漆黑，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从来没在黑暗中看的这么清楚过。镜子里，尼古拉斯的瞳孔是红的，我的也是。

    “乔，我很抱歉……”

    “唉……真的是……”尼古拉斯叹了口气，用力掐着我的腰，像抱一个没上学小孩一样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我已经把他衬衣的扣子解开大半了，手胡乱的往里伸，抚摸他的胸膛，解完上衣的扣子就继续往下，但是我不会解他的腰带，弄了很久都没弄开，只好把裤子拉链拉开，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触碰他的性器。

    我开始想更多，那是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尼古拉斯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点，他手捏住我的肩，直直看着我地眼睛，对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转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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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里的我消瘦苍白，眼睛异样的红，丑陋的像只鬼……不，我忘了已经是了。但是镜中的尼古拉斯衣着整齐，头发梳理地齐整，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远东的瓷器……他还是那个神。

    我转过身抱住了他，凑过去亲他，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尼古拉斯……我想要”，我察觉到我嗓音里带了点儿哭腔。

    尼古拉斯硬了。

    尼古拉斯很轻易地脱下我的睡衣，抻着边缘慢慢褪掉我的内裤，没等我湿就把手指挤到肉腔里。他毫不留情地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节擦过内壁，带出一片战栗。他用腿压着我的双腿，让我无所保留地打开身体。另一只手在我两只乳头上揉捏，时不时还要掐一下。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啊？”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也太荒谬了。

    “你不是人类了，是吸血鬼，乔伊，从今往后，永远都是。”

    侵略，占有，我要确定我还是他的所有物。

    成为吸血鬼意味着从今往后都没有光，没有正常食物，没有人类朋友，和外界永远地绝决地切断联系……其实我之前并没有怀念这些，我也应该并不在意这些，可是脑子里我不受控制地想的都是阳光下的波光粼粼的河水，路边的咖啡馆，市中心广场的石子路，便利店的牛角包，帮过我和母亲的老大叔和老奶奶，他们家还养了一只猫，偶尔从街边路过能看到它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我终于理解了他说的话。

    这应该是我一直想要的，认为尼古拉斯吝啬给予的。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我想也成为永恒，能一直一直和尼古拉斯在一起。但是等真的变成了”永恒”，在这茫茫永生面前我却犹豫了。

    我突然开始害怕。我不是人类了，我的血液不再新鲜了，身体也不再温暖了……尼古拉斯……尼古拉斯……

    我是吸血鬼，从今往后永远都是。

    我没想到，所以手摸上去的时候不自主地抽气。我抬头去看尼古拉斯，他的眼神有点可怕，没了刚刚那种与他不符的犹豫，是他惯常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