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狩猎(2/2)

    我后背抵在卫生间门上，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向左向右都是绝望，我甚至想我为什么没有在认识尼古拉斯的那天死去，那样我就不用做出选择了。

    尼古拉斯没逼我，他什么都没说，我们又换了个地方，等下一个猎物撞到我们手上。这次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有些稀疏，看到我尖叫了一声赶紧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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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想成为吸血鬼的，为什么尼古拉斯要转化我，我真的做不到心无芥蒂地杀人。尼古拉斯干脆利落地拧断男人脖子的那一幕甚至让我觉得异常恐怖...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尼古拉斯叹了一口气，带我回去了。我已经有点渴了，但是尼古拉斯没像上次一样给我准备“果汁”。我猜他可能是想让我感受他们的饥饿，他想让我明白饥饿是无法抗拒的。吸血鬼进食就像人类喝水一样正常且必须。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我才知道尼古拉斯是这样狩猎的。

    “不行我做不到”，我抓着尼古拉斯的前襟，求他，“别让我做，尼古拉斯，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等醉汉走过去，尼古拉斯才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他两步走上前，扣住醉汉的头像拧瓶子一样轻松地拧断他的脖颈，然后一口咬下去，前后一共用了不到两秒。

    “我可以忍的...”我小声对他说。

    尼古拉斯问我看明白了吗，我点点头。

    我回家后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第二天我没出门，尼古拉斯说什么我都沉默，我固执地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尼古拉斯先还哄了我两句，后面也失去耐心了，他不再管我，一个人出门了。

    尼古拉斯只好把我抱起来又换地方。

    这次尼古拉斯没动我，他等着我自己出去。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我突然走出来，她仿佛没看到我血红的眼睛，还冲我笑了笑，我就这样看着女人走远了。

    尼古拉斯把我带到了一个夜店附近，一个没有路灯的巷子。我们站在巷子里，夜店里的音乐听得清清楚楚。等了不久就有一个醉汉走进巷子。

    尼古拉斯隔着被子拍我的背，跟我说没关系，第一次总是难的，我们明天再去。

    尼古拉斯把我推出去，我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醉汉面前。醉汉骂骂咧咧地推开我，我踉跄了一下，就真的被推倒在地上。

    他带我换了个地方。期间我问他人类不会查到是吸血鬼做的吗，尼古拉斯告诉我，因为一种物质人类皮肤上的牙印很快会被修复，所以那个男人死于暴力袭击，警察才不会把念头转到我们身上来。

    我听到了吞咽的声音，也闻到了血液的味道。等他把尸体放下，回来找我，我才发现他身上一点儿血液都没有粘上。

    尼古拉斯抬起我的脸，给我擦点眼角的泪水，“乔，你不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