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尼古拉斯视角(1/2)

    尼古拉斯是一个好情人，也从不是一个好情人。

    被他带上床的人类或者吸血鬼多不胜数，他对每一个都很温柔。他和其他吸血鬼总是好聚好散，和人类在一起时也总是在给他们最猛烈的高潮时杀死他们或者转化他们，但凭心情。但是他对每一个情人都很温柔。

    玫瑰，酒精和情话，每一样都是他惯用的手段，也只是手段。

    十月，尼古拉斯在废弃的地铁站捡了个漂亮的男孩。男孩看起来是很好骗的那种，白皙，脆弱，眼神里都是迷茫，好像随便谁给点好处都能领走。于是尼古拉斯随手救了他，把男孩带走了。

    “我叫乔伊，先生”，男孩说，“我愿意跟您走。”

    乔伊很漂亮，他五官看起来有些年幼。鼻子小而挺，嘴唇红润得像是玫瑰花，看到尼古拉斯时总是脸红。东方血统在他身上很明显，黑色的头发和瞳孔对尼古拉斯来说有些新鲜。

    尼古拉斯喜欢抚摸乔伊的身体，他体毛很轻，四肢光滑得像是女性，也没什么体味。这很好，吸血鬼的嗅觉太敏感，尼古拉斯喜欢这种干净柔软的身体。最特殊的是乔伊不仅是个漂亮的少年，他腿间湿软的器官给单纯的新鲜感增加了狎呢情色的意味。

    尼古拉斯把他安置在一个公寓里，一开始两人整日在一起，一个月左右后才慢慢不来。尼古拉斯喜欢了他很久，几个月里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个少年转化成自己的子嗣。但是新鲜感消退后，尼古拉斯再看着乔伊期待的爱慕的目光，尼古拉斯总有些厌烦。

    这个小东西和别的情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尼古拉斯每次到公寓去看乔伊，乔伊总会偷偷看他。只看一眼就有些害羞地收回目光，爱慕中是纠缠。尼古拉斯活的太久了，他有过太多情人，他没有为乔伊的爱慕感到欢心，却被预想中的纠缠压得烦闷，索性他就不去找乔伊了。

    他去的越来越少，但是乔伊很乖地没有挽留。尼古拉斯每次到那个小公寓，乔伊都扬着笑容，像只小鸽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但是他在床上哭得越来越多，好像从尼古拉斯亲他开始就红了眼眶，等尼古拉斯把性器插进他身体里时，乔伊哭得太急，整张脸都是湿的。

    尼古拉斯仍然是温柔地舔去他的眼泪。也许温柔的面具戴久了，他做不来别的样子；又或许这是他面对乔伊的自然反应，尼古拉斯不想让乔伊难过。但是不在男孩身边时，吸血鬼想到的更多的自由，绝对的自由。

    好像在最早的某个时刻，尼古拉斯就预感到了会被这个漂亮又软弱的人类困住，人们称之为爱情，人们歌颂它，吸血鬼唾弃它。

    甚至不用细想，尼古拉斯就选择了抛弃这只小鸟。

    也不能说是抛弃，小鸟难过了自然会飞走的，只是又一场好聚好散。仁慈的吸血鬼没有杀死这个知道他存在的人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每次尼古拉斯打开门前都会猜乔伊还在不在，但是小鸟却一直没有飞走。

    有一次尼古拉斯隔了十几天才去看在公寓里的男孩，他猜小鸟一定走了，打开门却看到乔伊穿着一件衬衣光着脚走出卧室，站在客厅犹豫着要不要走上前。尼古拉斯对他张开怀抱，他就像忘记了十几天的冷落一样扑上来，索要一个亲吻。

    尼古拉斯看着乔伊，觉得像是自己怀里揣着一只过分乖巧的兔子，男孩不敢动，只是小心翼翼地看他，遇见他的目光就又把头埋回他的怀里。太乖巧了，让尼古拉斯连一句结束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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