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蛇play,鞭子羽毛play,笼子囚禁)(1/2)
陆初南缓缓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这片黑暗安静而又诡异,只能听到他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好在地板上慢慢挪动着,直到他触碰到了金属冷硬的质感。
牢房?陆初南摸着坚硬的金属条,心里胡乱思索着,难道是又穿越到某个世界了吗?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完成全部任务重生了。
陆初南很害怕,但他不敢叫喊,万一自己是被绑架了,这一喊反而把绑匪喊来了。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就在陆初南的恐惧达到顶峰时,鞭子的破空声突然传来。
“啪——”
陆初南狠狠挨了一鞭,他身上一麻,接着就是争先涌上的疼痛。陆初南痛得呜咽了一声,赶紧挪动身体朝另一个方向瑟缩,结果下一秒,另一个方向的人又抽了他一鞭。
“唔——”他条件反射性地继续朝别的方向躲,在挨了无数抽打后,他终于绝望地发现,这个牢房的四面都围满了人,他朝哪一个方向躲都无济于事。
鞭子又快又狠地持续落下,层层叠叠的痛集中在身体上,实在难以忍耐。陆初南无助的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胳膊圈着身体,浑身冷汗涔涔,痛到了极点,他憋着劲儿忍住哽咽,眼泪却不受控地大颗大颗落下来。
就在陆初南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打死的时候,来自四面八方的鞭子终于停了。他撑起身体爬了爬,蜷缩着靠在铁栅栏门上瑟缩着发抖。
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涌上来,陆初南几乎要被这疼痛折磨地失去意识。突然,一只手探进里边,狠狠地撕下了陆初南已经被鞭子抽打的凌乱破碎的上衣。
陆初南惊慌失措,赶紧抱住自己的身体用一个保护的姿势蜷缩起来,可是,迎接他的是另一个痛苦地狱。
一片片又长又硬又粗糙的羽毛抚上了他赤裸的上身,陆初南的身上全是一道道的鞭伤,被硬刺的羽毛一戳,又疼又痒。
“啊——”他终于受不了地哭喊出声,像是被他的哭声所惑,四面八方都伸出了又硬又长的羽毛来划拉他,逗弄他。
陆初南捂住这里,那里却又受到了攻击,深入骨髓的痛结合密密麻麻的痒,他终于崩溃了,翻滚着嚎哭:“饶……饶了我,求求你们……呜呜呜……好痛……”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
“他受不了了,放过他吧。”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
“忘了他是怎么抛下我们的吗?”
“最后一次心软。”
陆初南已经没办法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了,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突然灯亮了,整个空间被照得无比亮堂。陆初南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他闭上双眼,等了几十秒,终于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才慢慢睁开眼,这个动作拉扯得陆初南浑身上下又是一阵疼痛。
一睁开眼,他就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什么牢房里,而是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笼子周围站着四个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白从安,翟钧,祁空山,丁晋文。
他快穿的四个世界的男主角。
陆初南登时被吓得瑟瑟发抖,以前完成任务的时候,一个病娇大佬都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现在四个聚集在一起了,他的心里涌上了无穷无尽的害怕与绝望。
站在陆初南正前方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黑衣黑裤黑鞋,眸子幽深冷漠,五官如同鬼斧神工的冰雕,俊美至极,他身上的气势很盛,甚至盖过了样貌,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东祁王朝四皇子祁空山,他冷冷的盯着陆初南。
陆初南瑟瑟发抖,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他转头躲避祁空山的目光,却又对上了白从安的眼神。
白从安跟祁空山完全是两种类型,他眉目如画,嘴角总是勾着一抹笑,天生自带风流味道,但陆初南和他相处过后,才明白这种笑面虎的可怕。
他正陷入回忆,没有发现笼子被人打开了。翟钧很不耐烦,暴戾地踹开笼门,直接拎起陆初南扔到外面的床上,床上立刻出现了四条小蛇,死死地缠住陆初南的四肢,禁锢地他动弹不得。
是的,丁晋文是一只蛇妖。
小蛇通体银白,嘶嘶地吐着信子,出于人类天生对冷血动物的恐惧,陆初南吓得眼泪直流,在丁晋文那个世界,他也只被小蛇惩罚过两次而已,一来就直接放蛇,看来丁晋文是愤怒到极点了。
白从安笑嘻嘻地开口:“小初南今天的情况大概只能承受两个人,你们谁来?”
“唔嗯——”翟钧走过去弯下腰,狠狠地咬住陆初南的嘴唇肆意蹂躏,陆初南痛得挣扎,却被小蛇更紧地束缚,直到他的嘴唇被啃咬出血才放开他。
翟钧看着陆初南唇上的血痕,像绽放在冬日里傲雪凌霜的红梅。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走。
丁晋文看着翟钧离开的背影,苦笑。他大概是怕自己火气太大伤着陆初南吧,丁晋文又看了看舔吻陆初南胸口的白从安和一言不发的祁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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