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兄光临蓬荜生辉(2/2)

    沈流觞白净的玉面上浮现出了然的神色,“那便是了,魏峰乃是姝贵妃之父,五皇子的外公。”

    “如此佳人却穿着布衣,做着粗活。沈某真是怜兮,柳姑娘,不如来沈某府上如何?沈某定然不会亏待你。”

    只是,却为何是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呢?

    ***

    沈流觞缓声温和的将朝中错综复杂的局势跟顾决娓娓道来。

    圆木桌上的烛火正在跳跃着,偏房里柳云裳正在安顿宗义以及其他带来的仆役们用饭。

    当朝首辅成岩,是太子秦朝阳的外祖父,其子成松也官任吏部尚书。成家在华朝可谓是一家独大,势力根深蒂固,皇上有心除之,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人吃着菜喝着酒,闲聊着。

    “五皇子秦佑麒,性格豪爽,但颇有些桀骜不驯,与七皇子从小不合,二人交恶至今。”

    沈流觞望着顾决眉宇间稍缓的忧色,轻舒了一口气。

    沈流觞心中确定她就是那日街头被顾决救下的民女,手上摇开折扇,看向顾决感慨道:“英雄救美,赢得如此佳人,值了。”

    顾决却只是面色沉静笑了笑,“缘分罢了。”

    顾决闻言忆起今日之事,搁下筷子,略皱眉道:“沈兄,我来京城时日不久,只在翰林院任了几天职。奈何翰林院离朝中事还是较远,所以对朝中的局势不很了解。”

    顾决并不意外,因为他常读史书,这成家的外戚专权与明朝颇有些相似。

    “五皇子呢?”

    他从原主那里知道的,就是当今皇上年岁已大,诞下的皇嗣夭折的夭折,这些年来,剩下的只有三位皇子而已。他初来京城,对朝廷之事还尚不明晰,就被稀里糊涂的卷入这场政治漩涡之中,如何教他不忧心?

    以太子和成岩父子为首的太子党在朝中的势力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朝中积弊已久,可皇上一直狠不下心来整治那些贪官墨吏。”沈流觞旋又蹙着眉尖感慨道。明眸里的愤慨却似真似假,也不知他是否真的在意。

    沈流觞又温声分析道:“朝中的局势以三位皇子为首被分为三派。顾兄此次擢升,恐怕是五皇子背后的势力借此在拉拢你。”

    顾决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来,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丝精光,“今日领旨时,朱公公说多亏魏大人举荐。”

    沈流觞立刻明白了顾决的担忧所在,他弯起红唇笑容温和,宽慰道:“原来令顾兄烦扰的是此事。顾兄不必担忧,待我细细给你道来。”

    宁静的秋夜,院子里的秋蝉还在不知疲倦的叫个不停,俨然是还不知自己已经是末日前的狂欢。

    夜色降临,初秋的温吞热气也渐渐消散。

    正巧进来送茶的柳云裳听到了二人的这段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流觞面色一愣,手中摇扇的动作也僵僵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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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秦朝阳心思深沉,其人颇为心机圆滑,因其母端成皇后而深得皇帝宠爱。”

    柳云裳温婉的笑了笑,道:“请沈大人别再开云裳的玩笑了,老爷有大恩于云裳,云裳愿意终生服侍老爷。”

    “成家在华朝势力通天,父子二人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简直是无法无天,皇帝一直欲除之而后快。但奈何成家这么些年已经是根深蒂固,若是连根拔起怕也是连着骨头带着筋。”

    顾决问。

    “七皇子秦伯瀚年纪最小,但却是三个皇子中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实不相瞒,家父就是七皇子的幕中之臣。”

    “这三位皇子都是什么样的人?”

    直到这时,沈流觞收起玉骨折扇,略略收起面上温和的笑意,认真的问道:“顾兄,今日之事你似乎有所忧虑?”

    秦伯瀚,顾决在记忆中略一搜寻,便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这位被誉为天才的七皇子。传闻他六岁吟诗作对,十岁便对琴棋书画颇为精通,连张太傅这等华朝大儒都对他颇为客气。

    沈流觞那双明亮的桃花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狡黠,笑意盈盈的温声道:“等顾兄见过便知道了。”

    柳云裳端来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沈流觞面色温和的打量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尖微蹙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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