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个聪明人的对弈(2/3)

    只见少年站起身，将顾决扶了起来，没有任何的皇子架子，语气清冷如泉：“顾大人不用多礼，快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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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坐下，秦伯瀚将朱红色的矮方桌上的青花瓷壶端起，亲手给顾决倒了一杯茶，“顾大人，我这一壶茶水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沈流觞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天上午殿下应该在修撰经典，不过还款之事紧要……这样吧，我下午就去跟殿下说一声，明早我和你一起去。”

    沈流觞对顾决很是仗义，当即温声说道：“顾兄尽管放心，七殿下与我交情还算不错，我去与他说一声便行。”

    说着，秦伯瀚将茶杯推到顾决面前，“这是二道的茶，今年雨后新摘的乌龙叶，崆山新鲜的崆井泉。顾大人尝尝。”

    顾决微微笑道：“知我者沈兄也啊。”

    这个秦伯瀚果然如沈流觞所言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年纪不大，却胸有城府，令人捉摸不透。

    顾决推开门，有一种眼前一惊的豁然感。这是间书房，但是打通了墙壁，足有五间书房之大。

    清香淡雅，缠绻齿间。

    于是顾决将秦佑麒请他去劝七殿下还款的事跟沈流觞说了一遍。

    顾决一脸谦逊的摆摆手道：“不想下官的这点小事儿殿下也有耳闻，说来惭愧。”

    “殿下就在里面等您，请顾大人进去吧。”

    顾决摇摇头，“你还是不要去的为好，你我本是异党，让你去跟七皇子打招呼本就是为难你了。若你明日还与我同去，会让你惹上是非的。”

    沈流觞满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刚欲说话，顾决断然道：“就这样定了。”

    “伯瀚很早就听闻顾大人的大名。坊间传说新科状元郎有仙人风姿，曾在长安街头将恶霸说的是哑口无言，落荒而逃，实在是大快人心啊。”秦伯瀚语气似带钦佩。

    沈流觞“哈哈”一笑，打趣道：“我还不知道你顾朝辞的吗，无事是不登我这三宝殿的，哪像我，天天往你府上跑。”

    少年乌黑的发被玉冠固定住，面容白皙俊美，但那双冰墨色的眸子却若罩着冰雪，沉淀着捉摸不透的深色。他双唇紧抿，气质儒雅又冷峻，有些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眼前这一幕让顾决始料未及，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细细的在屋内扫视了一番，很快他看到了两三个书桌后的一方坐榻上正在饮茶的一位少年。

    里面摆放的书桌书架无数，空间很是宽敞，但约摸有二三十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桌前忙碌着，就显得拥挤了许多。这些人有的在翻阅典籍，或者在奋笔疾书，还有的则与旁人讨论着什么。

    跟着宫内的婢女，顾决来到一扇半掩的门前。

    “好了顾兄，别说我了。跟我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顾决向他提出了还款的事。

    次日，瀚文殿。

    顾决收回打量少年的视线，冲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走了过去，顾决对少年恭敬的行了一礼，“下官顾决参见七皇子殿下。”

    顾决也没多说什么感谢的客套话，问：“明天上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