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1/2)

    又过了几日,深冬已过,春意渐浓。

    老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政大事主要由太子秦佑麒和瀚亲王秦伯瀚处理。

    华朝北边列强林立,蒙古国和契丹国屡屡犯境,战争一触即发。

    朝中的主战派和主和派斗争激烈,一时间朝廷风云莫测。

    而秦朝阳的余孽则在各处暗中翻腾。如今内忧外患,令人头疼不已。

    秦朝阳的余孽已经在京城潜伏,蠢蠢欲动,欲刺杀秦佑麒。

    顾决为了在这紧要关头不出意外,决定搬与佑麒同住。

    此时顾府庭院里,日头渐落,余晖斜洒。

    “什么?!阿决(朝辞)要住到太子府去!”三人不分前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顾决主意已定,此时不过是告知他们一声罢了。

    罗空和沈流觞深知顾决的脾性,知道他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此时便只是目露酸意,不多说什么了。

    “阿决,我也同去!”

    陆神医从未不会委屈自己的心意,他怎么说也是顾决跪天拜地、入过洞房、行了房事的“夫人”。说同去也是合情合理。

    顾决面色沉静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是时候和岂知做个了断了。

    他侧身看向在一旁看戏的方应鱼:“应鱼,我要的东西写好了吗?”

    方应鱼一脸乖巧的笑着,眸子里闪过幸灾乐祸的喜悦,“叔父,应鱼写好了!”

    说罢,飞快得窜进屋内,不一会儿取出一封信,又在顾决的示意下递给了陆岂知:“给,这是叔父交代我写的给你休书。”

    休——书——?!

    “方应鱼你开什么玩笑——”

    陆岂知皱着好看的眉,将信封里的信拿出来展开。

    下一刻,纸上的内容让他一瞬间玉脸失了血色。

    只见纸上写着:

    盖闻伉俪情深,幽怀合卺之欢,念同榻之乐。

    原当与夫人恰似鸳鸯,双飞并膝,花颜共坐,枕于寝间,死同棺椁于坟下。

    今顾某与夫人半载结缘,因负夫人情意,故有此书。

    男子之事,本已违礼,今屈夫人,顾某之错也。

    此当分离,以求一别,相隔之后,愿夫人寻得良人,弄影庭前,美逞琴瑟。

    顾某满怀愿景,便献柔仪,唯愿夫人千秋长安。

    从今永辞,一别两宽,各施欢喜,复不相见,复不相念。

    时允历年四十四年。

    顾朝辞书。

    陆岂知俊颜苍白,红唇颤抖,黑眸浮上雾气,身子发软。

    后退了一步,失神的喃喃道:“此当分离……以求一别……复不相见……复不相念………”

    罗空和沈流觞皆是震惊,望着陆岂知神色复杂。

    陆岂知失魂落魄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白袍男人那张沉静的脸。

    仿佛要从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看出这只是玩笑一般,神色委屈的凝视着。

    “阿决……你这是要逼我走吗……”陆岂知惨笑了一声。

    “顾某的意思都在信中了。对不起,岂知,是顾某负了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