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你到底是谁(2/3)

    “二哥，我也想吃面。”谢宜安眨巴了一下眼睛，被面条和鸡蛋的香气吸引，觉得嘴里的清粥寡淡无味。

    “早上好呀，谢凝。”

    “那就太感谢你了。”胡安也不推辞。

    三点，加泰罗尼亚广场，我等你来。

    早餐是谢宜清给他煮的一碗长寿面，上面盖着煎到金黄，外焦里嫩的荷包蛋。

    “好，请稍等。”

    我没有。等一人辩驳：最开始是你说保持神秘感的，不透露私人信息。所以后来我想说都没有了机会，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判了我死刑。

    “谢先生，能麻烦你也给我煮一碗吗？”丽瑞奥期待的望着他。

    丽瑞奥一抬头又道：“快点下来吧，我们吃完早餐，可以打一会羽毛球。我查了天气，上午没有很大风，玩累了可以去沙滩，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没有很多人哦，带你们去看看。但是太晚了的话就说不定了，你知道的，海滩一向非常受欢迎。”

    我这不是法庭。

    丽瑞奥给三颗高大的石榴树浇水，转身又给她养了一台阶的各色多肉植物松土，在她的右手边矗立着一株接近两米的仙人掌树，横生竖立的尖利细刺是它的铠甲。

    好，我会过去的。

    可我还是想给自己辩护。等一人强调，当着你的面辩护。

    抄起床头柜上放置的半杯冷水灌进肚子，下床拉开窗帘，浅金色的阳光抚摸过他的脸颊，照到身后的地板上，映出一块亮晃晃的光斑。

    后半夜谢凝睡得不太安稳，迷迷蒙蒙中他梦到了有一个黑影在不断的追逐着他，赤着脚奔跑在荒芜，恐惧入骨附髓，当那一团漆黑的影手搭上他肩膀的一刻，瞬间惊醒。猛的坐了起来，额头冒出密密冷汗。

    谢宜清笑着说：“不如我多注意点，把胡安先生的那一份也煮了吧。”

    丽瑞奥讲解运动的要领，让他跑起来，并且一再的强调要牢牢的握紧拍子，给她加油打气，还说自己当初学羽毛球的时候也会丢拍子。

    清晨阳光明媚，四人换了一身运动装，在院子中打羽毛球。

    谢凝回以一个微笑，被阳光照了片刻，略显苍白的脸多了一分红润。

    “我给你煮一碗。”

    谢凝的运动天赋不算高，连续三次击中羽毛球的同时也将拍子一同扔了出去。

    谢宜清擦干净筷子，递给他，“快吃吧，待会凉了。”

    我凭什么要过去？谢凝恨道：你一直在骗我，你个骗子。

    谢凝僵坐了良久，时间长到让等一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删了，于是发过来试探了一句在不在？

    “谢谢你。”谢凝略尴尬地道：“或许我真的不擅长打羽毛球，还是算了吧。”

    瞳孔涣散，半天才缓慢的聚焦，谢凝的脸色因噩梦残存的恐惧泛着淡淡的青白，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这个梦了，那是小时候缠了他很多年的恶魇。

    半分钟后又加了一句：请你一定要来，给我一个机会。

    “谢谢二哥。”谢凝感激二哥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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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谢宜安慌忙躲避飞扑过来的暗器，大呼小叫：“三哥，至于吗？你学不会就得谋杀我呀！”

    再拉开玻璃，呼吸到外界清新的空气，谢凝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果木和花草的芬芳，听到丽瑞奥富有活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