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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在严茗悦承受了那么多之后，还要被人侮辱咒骂，又讨好似的放上一个道德光环，明摆着打一巴掌揉三揉。乘客的命是她几乎舍弃了自己的命换来的，虽说也是应负的责任吧，但此刻她内心再强大也难以经受。

    “别管网上怎么说，活着就好。”

    “……”

    “你说什么？她没脸见我？为什么？”

    事故当天飞机损毁的不算十分严重，得益于降落时三号乘务员的安全检查，乘客们当中只有人受轻伤，而死亡人员里除了在飞机上就已经遇害的副驾外，还有被甩出驾驶舱的陶欣。重伤者只有她自己，是安全带救了她的命，否则，应该也是和陶欣一样的下场。

    这是乔羽涵感受到的不平，而对严茗悦来说，她在意的不是这个，也不想去理会这些，她的失落全部源自另外一个消息：

    “也许她真的死了吧…”

    出着神，不知不觉滚下眼泪，她这样子把乔羽涵吓到了，“老严？”

    “你说。”

    瞪着眼

    可是余安染呢，傻丫头呢，在新闻评论的漫骂声和夸赞声中，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突然，严茗悦的情绪激动起来，甩开了乔羽涵的手，直起身子一动作扯痛了伤口，又疼得跌了回去。

    她是否受伤，或者，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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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严茗悦不敢去想，她怕会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纵使救了一飞机的人又怎样，也不及失去那个傻丫头的痛苦。

    “不可能的事，死亡人数总共就两个，一副和乘务长，机组受伤的人也就你，其他人都没事好么，调查报告早就出来了，老严，你就别瞎想了。”

    为一个人而流泪，乔羽涵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

    在严茗悦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一下子被捧成了民航界的英雄。

    “说话啊！”

    “我没有保护好她…”

    在医院躺了几天，严茗悦没有刚醒来时那么的不舒服了，除了身上还疼的厉害，伤口恢复需要时间外，也没什么大碍。她歪着脑袋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眸底一片失落，“飞，当然接着飞。”

    她点了点头，突然沉默了，乔羽涵神色复杂地望着她，心里有股气不知如何发泄，真是很想很想把那些狗屁媒体和公司里的领导撕碎了泄愤。

    话到一半，乔羽涵愣住了，连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她，但是晚了，话已经说了出来，严茗悦都听到了。

    傻丫头不见了。

    “老严…”乔羽涵一身便装坐在病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以后你还想继续飞吗…”

    “你这是何苦呢，老严，她真的没有事，只是一点轻微擦伤，是她自己不想见你，她觉得没脸见你，所以才…”

    “你别激动…等下伤口又裂开了…”乔羽涵沮丧地放下手，扶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苦着个脸妥协道，“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能激动，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调养好身体，等康复了你想怎么找她算账都行，我求你了好不？我的严大祖宗诶…”

    但她并不开心，身边的朋友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