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 陈年纠葛(2/3)

    “等主子稍微平静点,你再派人送晚餐进去。今晚……”面貌平凡的男子低下头去思考了一会,顿了顿,继续道,“让晴明选些人过去侍寝。”

    而此时此刻,滕王也没有丝毫闲暇去管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内间床上的昏睡的男人吸引了。

    “你们是怎么做奴才的?没长眼睛还是根本就没有脑子。连自己本份都做不好,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抖什么抖,颤什么颤!对,我说的就是你!眼大无神,光会哭哭啼啼,哭就可以解决问题了?!端个茶都不会,真是一群蠢蛋!”

    风池摇摇头,将动也没动过的食盘交给侍女,与对方一同迈步朝外走去:“滕王这次实在是太嚣张了,难怪主子会发这么大脾气。”

    视野一点点的清晰,那个横亘在眼前的人影也一点点地显露出他的面孔。

    同一时间,也有另一个主子黑着俊脸,正在破口大骂。

    从死牢回来后,书房里东西被摔碎砸烂的声音就没停过,服侍的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气都不敢出。

    一名面貌平凡的灰衣卫士从旁边走出,关切地凑上前去询问。

    武曲萧烈就是在这种目光中醒了过来。

    对于袁尚在外面做的一切,司佑禛大概也能猜得到,若是换了一个人,不说他绝不会放过这等阳奉阴违之举,光是那人,也绝不会有胆子这么做。可袁尚不同,司佑禛一次次容忍对方,除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位看起来不修边幅、行事怪异荒诞的神医,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

    袁尚从内间走出,皱着眉头:“他现在需要静养,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是不想他病快点好了?”

    一头黑发柔顺的披散在他的身下,白色的纱布覆盖住了他左边的脸庞,剩余的半张面孔,线条凌厉,五官深邃,过分苍白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乌青的眼窝,说明着他的虚弱与无力。

    “你伤得很重,别乱动!”司佑禛沉声喝止,倾下身去,紧紧将男人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

    滕王司佑禛恨恨地瞪了一眼袁尚,恶声恶气地道:“他弄伤萧烈,本王讨点利息,天经地义。”

    待到他完全看清那张美丽的脸蛋,萧烈的第一反应便是翻身跃起,反手抽匕,却没料到,下一刻,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咯吱作响,而他也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铺上。

    司佑禛在床边坐下,默默看着视野里的面孔,进来时的急切与焦急一点点在他面上沉下去,到最后,只留下一双黑眸狭长内敛,平静无波的表层上,幽幽地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唰地一声,原本坐着的人蓦然起身,风一般朝里面冲了进去,看样子连一息的时间也不愿多等。

    几个侍卫从门外冲进来,拉着三个侍女就往外拖,柔弱的女子根本不敢求饶,只能无助的哭泣,转眼间,就被拖出了大厅,随后,一阵棍杖声就此起彼伏的在门外响了起来,夹杂着女子的哀嚎和痛哭,甚是凄凉可怖。

    “我知道了,廉泉。”风池点点头,自从七杀离去,冷无寐再没传唤过其他宠妾,也许今晚,是时候让主子放松放松了。

    司佑禛坐在主位上,腿上的衣摆湿了一片,脚边是碎掉的茶盏和一滩水渍,还有丝丝热气从那上面冒出,三个侍女跪在他面前,一个个身子颤抖如筛,泪水溢满眼眶,脸上是极度的恐惧表情。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脸上,触动着每一根神经,提醒着这并非往常的噩梦。萧烈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骨子中的恐惧,飞扬入鬓的剑眉拧在一起,双目喷着愤怒的火焰。

    那三个字在唇间已经酝酿了很久很久,久到有时候他都会忘记,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萧烈发现它们已经刻进了骨头,融入了血液,和他的生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主子还是没有吃么?”

    风池端着食盘从门内退出,英俊冷酷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后,袁尚无奈地摇头,随后走到门外,制止了侍卫们的行刑,又好言安慰了三个侍女,派人拿了些上好的金创药,送她们回房休息。

    “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本王就教教你们月照山庄这帮下人,什么是规矩!”

    “那也请你换个地方。”袁尚瞥他一眼,自顾自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快醒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他,记得不要刺激他,免得病情恶化。”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