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萧敬之女(2/3)

    “爹爹，我想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盯着萧敬，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他坐回床边，解开自己衣带，将外衫拉下肩膀，手指在白色的里衣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继续下去，将仅剩的一件衣物也褪下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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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看不出林蓉儿对他的情意，可少女情怀的纯粹爱慕，那些他自己也曾有过的东西，总是让他狠不下心来。

    女儿年纪小时，他还可以隐匿自己的肮脏与丑陋；可随着女儿年纪渐长，以及她那双安静深沉的大眼，他却慢慢有种被人窥视审查的感觉，而那总是让他联想到那段他不愿忆起的记忆。

    萧雨霁用那双黑色的大眼睛专注地注视着他。萧敬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不舒服的感觉从胃里泛起，夹杂着难堪与耻辱袭上他的心头。

    小女孩双手抓在被角，扑闪着浓密弯翘的睫毛，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点点头，算作答应。

    等到再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后，一直注视着大门的萧敬转过身来，坐到萧雨霁身边。

    “晚上牧场的聚会……你们一定要来！我、我先走了！”

    萧敬半跪在地上，将香囊给女儿带在腰间，还没弄完，却听女儿又问了句：

    六年过去，他的身材一如以前，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流畅的身体线条，一样的强健一样的蕴含力量。只是胸部那里微微向上凸起，白色的布带紧紧缠绕着，遮住了平常男子绝不会介意的地方。

    萧敬用大手摸摸她的头发，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

    “啊……萧大哥……那个、那个……玉品胭脂、胭脂……很好……我、我……我……”

    她像是通晓他所有的心事与秘密，总是恰到好处的给他安慰，而从不会向他要求什么。

    他慢慢一圈圈解下布带，随着厚度的减少，白色的布料上也渐渐出现些许湿润的污迹，等到最后一圈布料也完全解开、落地的时候，一滴白浊粘稠的液体，恰巧正滴出来，落上萧敬的手指。

    正是因为如此，在她满一岁断奶后，第一次提出那个要求后，他才不忍心拒绝，而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他本以为还要再次想方设法搪塞女儿的疑问，却没想到，萧雨霁听了这话就没再吭声，而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喝了他刚刚煎好的药，哪怕是眉头因为苦味而皱紧，末了放下碗来时，小脸上还是不哭不闹，安静得一如既往。

    “没关系。你这么喜欢，我下次再帮你带点。”

    “爹爹，我要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坐起身来，抓上他的衣服，仰着小脸注视着他。

    小女孩正拿着林蓉儿放在桌上的香囊凑在鼻尖闻着，小小的脸庞上，秀气的眉毛皱着，察觉父亲的目光，她扭过来，用着稚嫩的声音，语气却很平板，没有太多情绪：

    萧雨霁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从来不做他不允许她做的事，哪怕整日盯着窗外别人家小孩欢快的玩乐，她也不会哭闹撒泼，吵嚷着要出去。

    将女儿瘦小的身影收在眼底，萧敬眼里闪过一丝怜惜。他将喝完药的小姑娘抱到怀里，走进里屋，放到铺着厚厚被褥的床上，替她脱了鞋子和外衣，盖上被子。

    “这是香囊，可以佩在身上的。爹爹帮霁儿带上好不好？”

    “……”手停住了，萧敬没有抬头，过了半晌，才低声回道：“那是蓉儿姐姐的娘亲做的。爹爹不会做。”

    “为什么蓉儿姐姐有，我没有呢？”

    萧敬闭了闭眼，起身放下旁边的竹帘，屋内瞬间昏暗下来。

    被萧敬一句话弄得再次心脏狂跳的人逃难似的，拿起来时的空竹篓和食盒，风风火火地就跑了出去。

    萧敬有些为难，半天没有动作。

    “爹爹，这个是什么东西？”

    “霁儿困了吗？困了就乖乖睡觉，睡起来，爹爹带你牧场，和蓉儿姐姐他们一起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