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君行晏(4/4)
萧敬不为所动,将腿分得更开,一边毫不留情地用沾着软膏的手指朝后穴里捅去,一边沉声提醒道:“你挡住我了。”
“抱歉。”君行晏直起身子,一转身,拾起床榻上完全做成成年男人阴茎的玉势,起身换到萧敬脚边坐下,用手指摩挲了下玉质的硕大龟头,随后又拿手指圈了下,发现就算是大拇指和中指,也差好长一截才能将其完全包住:“这个尺寸有些大,这次要勉强你了。”
湿漉漉的手指从股间退出,男人从他手中抽出玉势,看也不看,用力朝着被他自己掰开的臀缝间塞去。
过大的龟头被阻挡在外,迟迟难以进入,萧敬深深呼吸,将缝隙扯得更开,同时另一手加劲,紧紧研磨着泛着白色软膏与湿液的褶皱,试图挤进湿热的内里。他大腿根部在轻轻抽搐,小腿的肌肉绷得坚硬,手臂上的青筋也逐渐突起,昭示着他逐渐加大的力气。
“唔——!”
猛的一声低喘,健壮的躯体狠狠抽动了一下,暖玉制成的龟头终于嵌进了男人的体内。褶皱被撑到极限,细细的白液染在碧色的粗大根茎上,像是插入木头之中的楔子,丝严缝合的露不出一点空隙。
萧敬在喘气,胸膛剧烈的起伏,乳汁从红肿的乳头中滴落,滴滴答答的沾满他的小腹、手臂,又滑下胸侧、腰腹。蜜色的皮肤配上白色的浊液与银色的长发,明明是古怪奇异、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乳房,却意外的和谐与完美。
他控制着钉在体内的器物,一鼓作气的抽出,又毫不留情地狠狠贯入,穴口附近的粉色嫩肉被快速抽插的玉势撵带出来,下一刻又被碧色的柱体深深的捅入。
六年的时间,让他对这件曾经习惯却不熟练的事情变得了若指掌。他熟悉自己这具躯体,就如熟悉他常年在手的刀。他知道怎样挑起原始的欲望,也知道如何抚摸会让理智一点点消退。他用冰冷的玉器填满自己身后的深壑,然后驱动它,就像调派万千兵马,征服扫荡另一片领地。
酥麻的快感从纯粹的痛觉中一点点泛出,随着每一次加快加重的冲撞,那些起初因为太粗太硬的不适感也慢慢被淡忘。他能感受到只有充实、只有摩擦、只有耳边粘腻响亮的水声。
液体从体内某一处喷出,使得假阳具的进入更加畅通无阻。快感浓烈起来,像是涨潮的潮水,一波波淹没他的小腿、大腿、小腹与胸膛,最终涌入脑后,汇成巨大的奔流,冲刷着每一丝的神经。
他依然保持着理智与意识。这是他早就学会的事情。可是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沾湿了他的眼睫。他看不清身后坐着的人,但他知道他在看,在清清楚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
所以他将下半身抬得更起,甚至分出一只手,去摸上自己的胸膛,选择了那沉甸甸的如女人一般的乳房,而非胯间高昂着头、亟待抚慰的男性的阳物。
他蹂躏着自己的胸部,将常年憋涨的汁水向外排挤着,他需要彻底的解放,而非日复一日的压制与束缚。
乳头的刺激在身体内部带动了莫名的回应,他觉得自己需要的更多,那不是冰冷的玉石可以给予的。他不再压制呼吸,甚至会小小的呻吟出来,只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好,美好而又甘甜。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薄而出,快感也积累到了最大点,他被推到顶峰,身体阵阵战栗着,呻吟越加急重与迫切,两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直到那完全解放的一刻——
大量的乳汁从小孔中喷出,混合着下身正在射出的精液,飞溅得四处都是。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无力地瘫软下去,玉做的阴茎牢牢嵌在里面,阻挡着双腿的闭合。一直紧捏、紧握的手掌也完全松开,僵硬地垂在床边。银发粘在遍布汗液与汁水的赤裸身体上,还有几缕,被沾个正着,弯曲着贴伏在男人乳头边。
萧敬喘息着,双眸轻闭着,就那样静静躺了好一会,才撑起身子,朝旁边伸出手去:“君晏,帮我递下布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