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是的。男子回答。

    他微微侧身，花了几秒钟来管理表情，然后说：你是个很特殊的对象。我现在要和你做一些交易，交易要坦诚，不能撒谎。

    难道尼撒大学的毕业生很特殊吗?和还没工作的毕业生有什么好交易的?

    这个答案更令人迷惑了。什么叫特殊对象?

    原本尤里完全不记得这么个人，但只要他故意去回想，也能清晰地想起来，甚至能想起当时的一些细节。

    这反应，显然是一点也不害怕，充其量是有些好奇而已。

    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子问。

    这件事让人不太舒服，尤里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他们见过，但并不算认识，只是两三次擦肩而过的那种程度。

    尤里说：你是绑架犯，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我问问题的时候，你为什么有问必答?难道你不应该强硬一点吗?比如我问什么你都不回答，或者对我吼闭嘴，然后打我也不用真的打我，我就是形容这么一种常见的情况。

    尤里又看看四周，仔细品味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感受，回答道：好像害怕，也好像不太害怕。呃，也可能是我有点搞不清状况，总之应该是害怕吧?

    被绑在这里，你不害怕吗?

    男子点点头：是的。我在那里兼职过，做一些杂活儿。

    我一问你就回答了，你怎么不对我撒谎?

    他第一次见到这名男子的时候，两人隔着一座书架。尤里抽走了一本厚书，书架对面露出了这人苍白得吓人的脸。

    他一承认，尤里在记忆中更精准地搜索起来，立刻有了大致目标范围。

    但书是尤里自己抽出来的，那名男子没主动做什么，好像也不能怪他。

    对。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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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完后面的话，只是露出一副像是赞叹的表情。

    尤里更觉得此人眼熟了，肯定以前见过。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问：你是大学里的人吧?

    男子叹了口气：不愧是

    想起来了!尤里说，我在美术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你!

    男子并没有伸手拿书，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察觉到尤里的目光后，他立刻走开，装作若无其事。

    你在监视我吗?尤里问。

    男子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看得出来他很想笑，又拼命憋着不能笑。

    之后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尤里很快就把这事忘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尤里偶尔又见过他几次，二人并没有进一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