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但现在的他，似乎敏感脆弱，心里记挂着很多事情。

    姜凝想，是戚尧前期给了她太多安全感吗？

    放在以前，姜凝若是觉得这份感情出了问题，不会想要挽回, 会选择直接掉头离开。

    这个问题实在太卑微了。

    “总之，我只希望你安然无恙。”

    在她的认知里，喜欢和爱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

    姜凝一惊，抬头看到戚尧的影子落在门外。

    “不合你的胃口吗？”

    姜凝摇头：“今天又不是周末。”

    戚尧拉着她不让她离开：“我睡沙发，不会打扰到你的。”

    门把手微微向下，门被打开了。

    所以只是因为舍不得, 就唯恐他会离开？

    姜凝翻来覆去没有睡意。

    这么久不见，戚尧比起之前，变了很多。

    “不关你的事。”

    即使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姜凝从来不对任何一件事下定论。

    戚尧没有回答。

    她总觉得这个字肉麻, 不好讲出口。

    “我很爱你。”

    每一次微笑都透着苦涩。

    “要是让她活下去的前提是你有危险，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她轻声叹气：“我得回宿舍了。”

    姜凝摇头：“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跟你的关系。”

    戚尧说：“在我身边比较安全，真的。”

    “我记得。”

    这不是个好现象。

    外面的人却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两声紧促的敲门声出现以后，紧跟着外面的人问了一句：“睡不着吗？”

    她有点吓到了。

    “就住在这儿吧。”

    不过他也没做别的什么, 只是躺在姜凝身边，安安静静地凝视着她。

    姜凝摇头，放下碗筷：“吃饱了。”

    而戚尧似乎知道姜凝在想什么，完全了解她的心理变化。

    姜凝好一会儿没能成功开口说话。

    戚尧说：“而且，她不可能好好地活下去。”

    姜凝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对不起。”

    刚好这个时候外卖到了，戚尧去拿，姜凝顺手把桌子擦了擦。

    他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和煦向上，正面积极。

    戚尧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没停下来。

    毕竟，如果所有事情都是不容许改变的，那她应该怎么努力都不会有成效，永远都是个废柴才对。

    姜凝默了默，闭上眼睛鼻尖一酸。

    姜凝自诩自己不是个圣母体质，也没有圣母心，可是见死不救……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吃饭的时候，姜凝会时不时地去注意戚尧的神色和情绪。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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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称不上友好，对戚尧的怨念不言而喻。

    外部矛盾说开了以后, 按理说该轮到内部矛盾了。

    但是戚尧爱她？还“很爱”？

    “我好像很久没有见你了。”

    可是现在不仅一再放宽底线，还会期期艾艾地问对方还喜不喜欢自己。

    可是戚尧似乎没打算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反复无常的原因。

    姜凝白了他一眼，翻身背对戚尧。

    姜凝看向他。

    “……不是好像，我们的确很久没见了。”

    “戚尧, 你还喜欢我吗？”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

    她负气一般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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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会变得不像自己的。

    姜凝坐起身来，有些头晕。

    毋庸置疑的是，她的确很喜欢他。

    而且，时代使然，明明还够不上喜欢的程度就有不少人说那是爱。

    不知所措。

    姜凝呼吸停滞一瞬, 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凝自己都不确定她对戚尧有没有到“爱”的程度。

    “你怎么那么确定她活不下来？”

    姜凝很想顺势问他原因, 但他态度如此坚决，料想就算说出口的也不会是真正的原因, 只好放弃。

    如果完全置之不理，等着时间过去活活拖死她，怎么想都不合适。

    “喂喂, 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吗？”

    戚尧态度坚定不放手：“我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