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可是我喜欢啊，妈妈。

    &esp;&esp;我喜欢的。

    &esp;&esp;林舒星捂住心口，低低咳嗽起来。

    &esp;&esp;“拿走。”

    &esp;&esp;她会将萝卜玩偶抱在怀里，帮最大的星黛露娃娃理顺绒毛，将脸颊贴在毛茸茸的小熊猫上……

    &esp;&esp;毛绒玩偶并不‘无能’。

    &esp;&esp;妈妈说那句话时，分明是看着她说的。

    &esp;&esp;那时候林岚还会亲自去接她放学，坐在副驾驶打电话，毛茸茸的海豚顺着女孩稚嫩的手游到她怀里。

    &esp;&esp;除了给方奕的，大多会随缘送给路过的女孩。

    &esp;&esp;林舒星没说话。

    &esp;&esp;少女面色惨白，汗水打湿鬓发，指尖颤抖着探向柜子上的药瓶，“咳……出去！”

    &esp;&esp;上辈子方奕在废墟里捡到过很多，布料和棉花都有大用处，而这辈子奶奶专门给她缝了几只布熊。

    &esp;&esp;方奕迅速起身，但不等她靠近，林舒星已经抬起头，眼角微红。

    &esp;&esp;曾经同学送了她一只小海豚，比云朵还软，小小的人儿抱了一整天，放学时兴高采烈地举给妈妈看。

    &esp;&esp;方奕上前一步帮她打开瓶盖，往林舒星那侧推了推，随即举起手，慢慢往外退，“好，我出去，别生气。”

    &esp;&esp;她咳嗽得愈发急促，眉毛拧在一起，看得方奕的心也随之悬起。

    &esp;&esp;她夹到过很多只，但一只都没有带走。

    &esp;&esp;林岚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在林清婉提起给姐姐买只一模一样的时候，只会轻描淡写地说，“她不喜欢玩偶。”

    &esp;&esp;但林舒星房间里没有，别说是玩偶，连小挂件也没有。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但林舒星抬起头，眼尾咳出几滴生理性泪水，突然就来了脾气，厉声问，“你也觉得我有病，一不小心就死了是吗？这样的惺惺作态，我才不需要！”

    &esp;&esp;“你这样子我不太放心，是呛到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吧。”

    &esp;&esp;方奕的目光飘了一会儿，突然问，“谁说这种话的？是林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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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种软弱无能的东西……”

    &esp;&esp;可以抱在怀里解压，可以抛着玩，心情不好时还可以练拳击。

    &esp;&esp;心脏处传来刺痛，林舒星扔下手中的柳枝串，闷声说，“我不吃了，你该走了。”

    &esp;&esp;她毫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esp;&esp;虽然嘴上答应，她还是看着林舒星颤抖着吃完药才敢离开。

    &esp;&esp;她低垂着视线，微抿的唇角流露出几分委屈，但声音依旧倨傲，“需要谁说？我就是不喜欢！”

    &esp;&esp;衬衫粘在后背，不太舒服，但林舒星咳嗽时的脆弱模样更加深刻地卡在喉咙间，像咽不下去的鱼刺。

    &esp;&esp;无能的真的是玩偶吗？

    &esp;&esp;走出庭院，晚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esp;&esp;管家说过，这层楼有常驻医师，24h值班，专门负责林舒星的健康。

    &esp;&esp;林舒星直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林岚不耐烦地推开玩偶，冰水似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