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惟她一人(H)(4/6)
「本座问的是——是否被他碰过。」
尾璃呜咽一声,泪意几乎是反射性般涌上眼眶:
「……是……」
晏无寂垂眸望她,神色未变。他忽而俯身,唇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声冷如霜:
「这里,他可碰过?」
尾璃骤然一颤,心头一紧,猛摇着头:
「没有……真的没有……」
他的吻自耳垂一路缓缓滑下,于她颈侧轻舔,嘴唇贴肤而行,每落一寸,便留下一枚灼热的吻痕。
「这里呢?」
尾璃呼吸急促,音尾颤着,像是怕他不信,急道:
「没……没有……都没有……」
他的吻已探至心口,于那方才被他粗暴揉虐的蓓蕾轻舔一记。
他唇瓣掠过时,语声极轻:
「那这里呢?」
她羞得面红耳赤,连尾巴都在颤。
「……没有……都没有……真的……」
下一瞬,他将那粉尖含入嘴中,细细吮吻。银环于他齿间轻碰,发出细微声响。
「啊!……」
尾璃不禁身子一弓,晏无寂更是恣意地将被丝线紧束、推起的雪乳握紧。一边以唇舌舔弄,另一侧以指尖揉捏。
「唔……不要……」
饱满雪峰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揉弄、按压,乳肉几乎自指间溢出。
胸前酥麻的快感如热流般乱窜。她四肢被制,腰肢却止不住扭动,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淡淡情动狐香于内室瀰漫。
颈间的丝线仍在,教她呼吸微微受限,却让身体上的快感更汹涌、猛烈。
「嗯啊……!」
她轻声哽咽,声音却既像求饶,又似撒娇。
晏无寂舔吻的动作未停,声线低哑落下:
「今夜来此,便是想本座这般待你?」
「不、不是……我……」
他的指腹却已滑过暴露的花缝,湿润黏腻。
「唔!……」
晏无寂望着她高耸的酥胸,乳尖被玩弄得红透,挺立若樱,旖旎动人,却于她娇喘间上下起伏,颤颤巍巍,似是求他继续欺负。
这样一副身姿……本就该被玩弄取乐。
他再度低首,唇舌与指尖交替,吸吮、拉扯,使她浑身酥软,娇声不断,连一声「不」也说不出。
尾璃腿间早已湿透,晶莹柔润。
可他偏偏在此刻停下,一言不发,绕至她身后。
她只觉尾巴上的绞仙丝一圈一圈地松开,八尾下意识一扬。
晏无寂动作极慢,轻轻抚过每一根雪白,从尾根一路滑至尾尖。
「那尾巴呢?」
他声音极低,却压得她心头一颤。
「可有被他碰过?」
尾璃微怔。
她微张了唇,却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的犹疑,不过一息,却已让晏无寂神色骤冷。
他指节一紧,猛地攫住她一根狐尾,力道之狠,逼得她尖叫出声。
「要想那么久?尾璃,莫撒谎。」
尾璃骤然哭出声来,整个人颤如落叶,拚命摇头。
「不、不是碰……」
「那夜……他生病了……」
「我、我只是……只是以尾巴……为他……取暖一夜……让他不会死……」
惊惧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声音断续。
「我没有碰他……我只是……只是想救他……」
然而晏无寂未语,只低下头,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尾巴。
他不急,也不重,只是极轻地、极耐心地抚过那银白尾身,指腹终于落在尾根。
那处正是灵力最盛之地,偏她又是修媚之体,稍一触碰便酥麻得几乎无法自持。
「唔!……」
她身子猛然一颤,尾尖剧烈抖动,腿间越发湿润,惧与慾在高压之下纠缠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是怕还是渴。
晏无寂指节于尾根处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淡漠,却像沉入骨髓:
「要不要,本座于每一条尾巴上……穿入魔铃?」
「让你以后每动一下,叮铃作响,记得这八条尾巴,都属于谁。」
此言一出,尾璃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不要……」
她崩溃般摇头,八尾本能地乱舞蜷缩,欲躲、欲藏,却被他一手攫住拢紧。
「尾巴……是我的灵根……被魔器穿过血肉……会废的……」
她泪如雨下,声声哀求:「我记得了……我真的记得了……不要穿……求您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