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昨晚叫得太厉害，嗓子哑得不像样。

    像风一样刮过，没有惊动熟睡的人。

    絮林睡着睡着，感觉到纪槿玹执起了他的手，玩玩具一样，揉着他的手，从掌心，摸到指节，再到指甲。

    好吧。

    他昨天被折腾得厉害，说了几句话就没力气了。

    “嗯。”

    他重新把舌钉戴好。

    拿过来一看，是纪槿玹留下的：【有事出门，晚上回来】

    纪槿玹早就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好。”

    纪槿玹不在。

    絮林躺着躺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他抱着絮林，正静静注视着他。

    岂知絮林摇摇头，笑着说：“你在家里，我就不无聊了。”

    絮林道：“他说我这个疤没多久就能好了，他人呢？”

    想起了某个人，说：“秦医生好久没来了。”

    怎么感觉他像是个争风吃醋的小朋友一样。

    絮林往他怀里钻了钻：“醒了怎么也不叫我。”

    “那怎么办？”絮林摸着自己眼睛下面的疤，说，“我还想着等疤好了，回家看看呢。”

    絮林把纸条收好放进抽屉，突然觉得嘴里怪怪的，牙齿咬到了什么东西。他进浴室对着镜子张开嘴，发现自己舌头上的舌钉不知什么时候掉落。

    纪槿玹将他抱在怀里。

    纪槿玹看着他，手指蹭过他眼睛下的疤痕，在他的疤上亲了一下。

    电话一秒接通，小靳的声音从对面响起。

    他睁开眼，纪槿玹无名指的戒指熠熠生光，闯入絮林眼中。

    絮林一愣，笑道：“这里当然是了。”他说，“可是，十三区也是啊，我老师在那里呢，我想回家看看。”

    以前也没在睡着的时候掉过啊。

    纪槿玹现在不用他提醒，会主动戴戒指了。

    “絮林，”纪槿玹说，“松鼠不需要你接生。”

    他拿过手机，将自己刚拍的照片给纪槿玹看，照片上是蜷缩在树洞里的一只松鼠，旁边是几只很小的像耗子一样光溜溜的肉球。

    “当然好。”絮林抓着纪槿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只是，我也不能一直不回去呀。”

    絮林就笑：“那怎么成，我有老公呢。”

    絮林欢呼雀跃一脸兴奋：“毛毛生孩子了，我去帮忙呢！”

    他点起一根烟，靠在栏杆上。

    吩咐完，纪槿玹挂掉电话，抬起头，将嘴里的烟吸进肺中，辛辣的滋味却怎么都压不住心中的烦躁。

    絮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什么？”

    奇怪。

    “你再睡会儿。”

    他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和他聊天。

    “可她一只鼠多可怜，她老公又不在。”

    絮林意有所指，纪槿玹不是听不出来。他低头看向絮林弯成月牙的眼睛，淡淡地道：“怎么，你想上位。”

    “很无聊吗？”他突然问。

    纪槿玹静了下来，须臾，说道：“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

    “去办一件事。”

    纪槿玹问：“那是谁？”

    视线慢慢落到絮林嘴唇上，纪槿玹眨眨眼，低下头。

    “我的朋友啊！”

    趁着纪槿玹不在，絮林想起自己好久没有看望自己山里的好朋友了。

    入夜，纪槿玹从床上起身，给熟睡的絮林盖上被子，掖好，去露台打电话。

    “待在这里，很无聊是不是？”没有人说话，只能把山里的小松鼠当朋友，这两年，他是不是都是这样度过的？

    “……”

    纪槿玹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道：“他被调去外地工作，不能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一扭头，就看到纪槿玹的两只眼睛。

    纪槿玹反问：“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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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林换了鞋进屋，扑到纪槿玹怀里。

    他的头发留了两年多，发尾已经长到了锁骨下方。纪槿玹指尖划过他被雾气打湿的发尾，明知故问道：“去哪里了？”

    纪槿玹将他拉进怀里，道：“过阵子吧。我给你挑另外一个医生过来。”

    于是换了鞋，背着个小包就进了山里。

    床头上留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