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这样很好(2/3)

    她显然不信。

    “那到的时候就是晚上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有病，又想笑，想说他们果然血浓于水，骨子里都有点不正常的地方，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邱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出口的话却很诚实：“几点回来？”

    十二个小时。

    靠，确实是她哥。

    邱易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真没有。”

    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笑起来，点头之后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一冒出来，她才发现时间原来可以被这样具体地丈量。以前周末他往返芜陇和湛川，她从来没算过这些。

    “我也说不上来，”她顿了顿，又小声问道，“你是我哥吗？”

    邱然没有立刻否认。

    她忽然抬头：“那你过来陪我吃早餐。”

    “这样很好。”邱然忽然又开口，“我很高兴。”

    邱易拉开餐桌椅子，却迟迟没坐下，手还搭在椅背上，像是非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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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易走出房门，又忍不住一步叁回头地打量他。

    邱然低头把她抱得更紧，因为明白了邱易内心的不安来自哪里。

    “哪里奇怪？”

    “是。”

    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想了一下：“吃完饭就走。”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很轻很短，像是脱敏训练。

    “你有点奇怪。”她闷闷地说。

    “你肯定在笑我。”

    屋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你笑什么？”她问

    “你笑我是粘人精。”她笃定地下结论。

    “要当医生的人，可以诅咒人类灭亡吗？”

    “可以。”他说，“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没有，”邱然连忙解释，“粘人很可爱，我只是高兴而已。”

    她把这些都咽回去，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

    原来这么漫长。

    “嗯，大概十点。”

    空气安静了几秒。

    吃完早餐，他像以前那样，叮嘱了一遍记得写作业和按时吃饭，便出了门。

    他低头看着碟子里的虾饺，像是在真的在权衡这个问题，过了几秒才抬眼看她。

    “没什么。”邱然收敛了一点。

    邱易的心又皱巴巴地酸涩起来。

    时间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灰色海底隧道，背后是她冷脸躲着他、他站在原地不敢追，身前是他要走的路，是她只能站在一旁的未来。

    “吃完早餐我就去芜陇。”邱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在家把作业写了，等我回来检查。”

    他说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继续道：“之前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还想过，如果有一天球球愿意重新和我亲近，彗星撞地球也行。”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确实有她从未见过的缱绻与柔软，却仍旧保留着那一丝她熟悉的、属于邱然的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