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危险词（H）(2/3)

    “邱易，你比我、还有很多人都聪明。”

    他知道她会做出肯定的回答，可他也知道，对于十七岁来说，她不能承诺什么。

    他不能问。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最好是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像爱人一样一起生活。”

    “嗯，哥哥都帮你实现。”他说得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邱然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胃部肌肉，他慢慢蹲下来，几乎是跪在她的脚边平视她。

    她知道他没有在撒谎。

    “好。”

    她看得出，邱然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恭维，他从不做这种事。可他希望她知道些什么呢？她看着他的脸，想要寻得一丝线索。

    “因为那时候，”他慢慢说，“你就会知道和我一样多的事情了。”

    “有一个小房子。”

    “不是的，”他神情很淡，低声道，“只要长大到足够知道一些事就行。我想，像我这么大——不，你比我聪明多了，或许不用到二十叁岁就知道了。”

    “要有很大的草坪。”

    他笑着摇头。

    “什么事情？”

    邱然感觉血液又重新从他的心脏泵回胃部，温热地流向躯干。

    这间屋子需要添置些什么？

    他预感到自己站在一条很窄的并行时间线上，她的十七岁在这里，他的二十叁岁也在这里。而再往前，就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为什么？”她问

    邱易伸出手指，摸他腰侧紧绷的肌肉，像一条冰凉滑腻的小蛇，又顺着游走到下腹试图解开皮带。

    他有点想问，是找一个地方永远生活在一起吗？是他想的那样，她不会再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不会有程然，或者别的什么然。只有他，是这样吗？

    “快点长大吧，邱易，”他看着她的眼睛，许下了愿望，“长到和我一样大，二十叁岁的时候。”

    邱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那时候你也二十九岁了。无论怎样，你都会比我知道更多的事情。”

    她认真地说。

    “好，可以。”他答应，语气怜爱。

    “二十叁岁的生日愿望。”

    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邱易神色微怔。

    她偶尔会露出这样天真而纯情的眼神，脸上写着爱意，嘴上叫着哥哥，他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反应。

    就像现在这样，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侧，他全身就都绷着，紧得发疼。

    “嗯。”

    他站起身，试图分散注意力，也希望她站起来走动，便牵起她的手腕，虚虚地捏了一下。

    邱易平静而坚定，对着邱然许下了十七岁的生日愿望，这是她一生最郑重的时刻。几乎就像对着神祷告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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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易往前微微一倾，捧着他的脸，落了一个吻在鼻尖：“你也提前许愿吧，哥哥。”

    “哥哥，”她轻声唤他，“我想提前许生日愿望。”

    可邱然无法直视她的目光。

    “就这样，我就很开心了。”她终于笑了，淡淡的。

    “是吗？”她似有所知，又不完全明白，“我没有你聪明，哥哥。”

    他们的生日只相差两天。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他甚至能看见她瞳孔中映着他的影子，看见她棕色的虹膜中，像银河宇宙般神秘诡谲的纹路和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