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教堂里的倾诉时光(3/3)

    上了床，莫逍把他搂在怀里，惹得艾伯特挪动了一下，但他也没有过多挣扎，只是调整了自己舒服的姿势。

    “传说中有国王在这里每年给深渊的你祭献了美人，有这回事吗？”莫逍的手往艾伯特胸前伸去。

    “呵，我身边哪有待足过一年的人？啊，轻点……”艾伯特眯着眼睛，“都说了是传说了，你还信？”

    “这不是在问你吗？”

    艾伯特可不上套，抬眼看了莫逍一眼：“我更希望他们把圣子献给我。”

    莫逍笑了笑：“你还挺会挑。”

    “那是。”艾伯特说，“你可要好生服侍我，看能不能打破你前辈们的纪录。”

    “你好厉害啊，这么风光，那为什么魔界能被毁了呢？”

    “那是因为你们人类的欲望太复杂了。”艾伯特懒懒散散地说，“成为这片大陆的强者后，就总想要去更远更大的位面，离开这个位面之前，还总要做点证明自己能力的事情。唉，真是幼稚而可笑。”

    “毁灭总是很简单的，如果我能知道他们会这样丧心病狂，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艾伯特挑了挑眉，补充道：“到那个时候，是不是轮到你们人类来我们魔界做客呢？”

    莫逍声音闷闷地，把下巴放到了艾伯特头上，说：“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干嘛怨气那么大啊。”

    “还好你不是。”艾伯特说，“不然，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原谅自己什么？”

    “原谅……啧，你睡不睡了啊。”

    “我就想听你说说话。”

    “说什么？”

    “随便什么，比如你的家人，你的下属，你怎么当上魔王的……”

    “那可真是个很长的故事，我要说好久好久……”

    “你可以慢慢说，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艾伯特翻过身来，单手托着腮，看着莫逍：“那我先跟你说说我的父母吧。”

    “那个时候，魔界还没有从大陆分离出去……”

    话题越聊越远，夜也越来越深。莫逍盯着怀中之人黑色的发旋和艾伯特透红的耳朵，思绪也渐渐飘远。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更加年轻的艾伯特。他英俊、自信、意气风发，他强大、嚣张、战无不胜。他能够想象得到，他的敌人看见他的双眸就会双股震颤，世间的美人听到他的邀请就会投怀送抱。莫逍心想，那时的艾伯特必定每一缕呼吸、每一句话语都带着自由而肆意的因子，一定非常迷人。虽然现在艾伯特的魅力也没有减少半分，但错过的美好终究还是错过了。

    现在的艾伯特早已经历了千年的跃迁，鼎盛到陨落的顿悟，而莫逍他自己呢，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艾伯特会等他慢慢成长吗？

    遗憾的是，莫逍并不知道答案。

    想到这里。他往身边看去，艾伯特已经合上了双眼，呼吸也平和了起来。

    “艾伯特，你睡着了吗？”

    没有人应。

    于是，莫逍起身把窗帘拉上，把月光剪断在窗外。

    回到床上时，他刚伸出手把桌前的蜡烛扣灭，旁边的艾伯特无意识地向他蹭过来，不仅把腿放到了他身上，还把头往他胳膊下钻。莫逍盯着他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对方踢到一边的被子盖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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