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美人,从小被淫药滋养(2/2)

    “你的身子与常人不同,该吃的药,一定不能落下。”谢相说。

    而他下身那处不属于正常男人的私密之处,总是奇痒难耐,湿软得一塌糊涂。

    乖乖喝药的谢林秋永远都想不到,此时此刻,他那风光霁月的兄长,正用着怎样阴暗晦涩的目光,克制又贪婪地看向他。

    白的愈发白,黑的愈发黑。

    白瓷碗里,浓稠的黑色药汤微微摇晃着,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药香味道。

    前些年,谢老太太身子还算健壮,但在三个月前,她大病了一场,如今缠绵病榻,奄奄一息。

    小小的手腕,又白又软,是那么的柔嫩脆弱,只需稍稍一用力,便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侯爷!侯爷!大事不好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暖玉,低头看着谢林秋白皙的脖颈,谢相着迷一般地咬了上去。

    他不仅拥有男人的阴茎,还有女人的私穴。

    每次吃完药,谢林秋都觉得胸口肿胀难耐,两只乳头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都会让它们起了反应。

    也许是因为谢林秋小时候被送走了,直到六岁时才被寻回去,谢相对待他,总是格外地怜惜。

    是的,这一世的谢林秋,其实是双性人。

    在知晓身世之前,谢林秋可以说是谢相唯一的亲人了。

    谢家向来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只剩谢相和谢林秋两人。

    在外寄人篱下的那六年,养成了谢林秋胆小懦弱的性子。

    更难言的是,这些日子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做一切难以切齿的梦。

    随着小口的吞咽,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几滴没来得及咽下的黑色药汁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没入扬起的脖颈。

    “球球,听话,”谢相哑着声音说道,“来,把药喝了。”

    外面的雷声很大,风刮得很烈,窗格时不时就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响。

    谢林秋怕雷,每次外面有雷声响起,他都忍不住往谢相怀里缩一缩。

    谢林秋惊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推开谢相的脸,手腕却被谢相抓住。

    “大哥……”

    梦里,总是会有陌生男人,用粗糙的手指和舌头,肆意挑逗吸吮着他下身那处泥泞花穴。

    要不是老侯爷走的太早,没能留下其他孩子,谢林秋也不会被接回来。

    要知道,在前世,他就算十八岁了,他妈妈也总爱搂着他喊“宝宝”。

    他出生后就被送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同谢相说。

    亲手穿衣喂饭,都是常有的事。

    不行……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今日的药吃了么?”谢相把玩着谢林秋的手指头,忽然开口问道。

    而在谢相早期时冷时热的态度下,这种性子,并没有在后面锦衣玉食的生活中被消磨掉,反而随着年长,愈发明显起来。

    再等等,很快,机会就来了……

    有时候他吃的太快了,嘴角沾了些饭粒,都会被谢相温柔地拭去。

    谢林秋最开始还觉得有些别扭,但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他不想吃药。

    如今被谢相抱在怀里,他不仅不觉得奇怪,反而还感觉到几分安心。

    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出现了一阵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唯一的问题就是……谢相对他,似乎有些太好了。

    在这样的观念下,谢林秋逐渐习惯了谢相的种种亲近行为。

    为此,他在家时,只穿一件薄薄软软的内衫。

    病入膏肓的谢老太太,在病榻上苟且残存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去世了。

    每次,他都只得偷偷在被褥上磨蹭,磨得双腿内侧都快破了皮,才能得到片刻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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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林秋软软地靠在谢相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毕竟,他这副身子,实在是太畸形了。

    他对自己如此亲近,也只是因为太过在乎自己吧。

    谢林秋乖乖答道:“还没有。”

    两人平日里相处时,时不时还会亲亲抱抱。

    在谢相的吩咐下,哑仆很快就将药端了上来。

    一名灰衣奴仆仓促地跑来,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书房内:“侯爷,老太太她……她去了!”

    谢林秋接过碗,一口又一口,将那白瓷碗里的药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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