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舟(3/4)

    “殿下,你不是不习惯,是习惯性地厌恶和抗拒。”万伊拇指摩挲着眼前人的眉梢,“只是一夕之间,殿下对我的爱和惧都变得强烈又敏感,就好像……我长期对殿下强制做过什么非礼甚至非人之事。”

    “没有。”

    西容真一口否认,两行清泪却瞬间涌泛,打湿鬓发,浸入枕中。

    再出声西容真已是哽咽不止,“怎么会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你舍不得,我也相信你舍不得。”

    西容真在撒谎,万伊了然。

    再反复下去,西容真一双婆娑泪眼怕是见不得人。万伊不留片语,翻身下床,西容真仓皇伸手,衣袂无情在指尖边缘错开。西容真如坠深井,三面被窒息与寒凉围困,一方天际离自己原来越远。

    西容真失神片刻,万伊又折回来。一片温热敷在他红肿的眼上,黑暗中,一个吻落在额间,“待阿真愿意告诉我。”

    西容真的心怦然一动,熟练找准身前人的唇,密密送上珠唇,在摩挲中缓缓撬开虚掩的齿门。西容真没睁开眼,他发现比起患得患失的光景,自己好像更习惯黑暗。

    “我……出去解决。”

    “没关系,时辰还早,而且我也想……”

    “不妥,万一……被人瞧见……”

    “这种欲拒还迎的情趣一次就够了,难不成每回咱们都要来一遍。”西容真翻身骑在万伊腰间,俯身直视万伊,“万伊在外有胆违抗君令,如今却畏畏缩缩,你在怕什么?”

    “太荒唐了,我怕这只是黄粱一梦。”

    “那就当它是一场梦。”秋水盈盈,软玉在怀,“我在你梦里……任你所为。”

    西容真的腰身很细,在万伊的手掌中也不过一握。西容真是蓦然绽放的,明明昨日还是朵纯白花蕾,一夜之间吐露花蕊,情爱的痕迹点缀在初经人事的胴体上,像极了昨夜簇拥在他身后的白杜鹃。

    有花堪折直须折,万伊深知这个道理,狡辩再多也是欲拒还迎,就回:“殿下,这个梦微臣可以回味一生。”

    “一生还长着呢。”西容真扶着腿间的灼热纳入自己身体,“此刻,天要亮了。”

    “阿真。”万伊咽了咽口水,翻身夺回主权。

    段后来的时候,西容真还在沐浴。万伊服侍着穿戴整齐,还郑重检查了有没有痕迹裸露在外,趁万伊俯身,西容真隐在屏风后偷啄了一口干燥的唇瓣。

    万伊惊了一诧,倏而退开,西容真偷腥猫儿般笑着转过屏风,大跨步走近段后问安。

    段后摸了摸西容真的头,责怪道:“你呀怎让万伊伺候起居,他是你师兄,还是你父皇亲赐的平雪侯,调到你宫内可不是受你欺负的。”

    西容真耍赖,“他是我师兄,照顾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万伊,”段后示意揖礼的万伊起身,并招呼到跟前,“真儿这几年愈发被宠坏了,你勿事事顺他。今后真儿还需你辅佐,从今起就该多敲打敲打才好。”

    “段后言重,万伊自当尽忠。”

    尽忠二字便被西容真时时拿来打趣,尤其是在床上。说得多了,万伊也不甘示弱,灵肉合一之际在西容真耳畔侬语,“微臣之忠心是否让殿下尽兴”“感受到微臣的一片忠心了吗殿下”云云,也是叫西容真在春潮迭起、湮没于欲海时羞赧得无地自容。

    西容真没脸明说,只得腹诽,万伊的忠心没埋在胸腔,倒长成了下腹的利器。

    夏至过后,日头并未可见变短,两人在床上厮混的时间倒是变多了,西容真的肚子却是没有动静。失落了一段时间后,西容真很快坦然,他的重生或许就是用这父子缘分作的代价。

    勤勉于为父皇分忧之余,西容真不忘心底的算盘,召了蒙盟布了暗渡的任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