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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欠的钱多，不这样实在没办法还了。

    ——八两银子一个。要是两个一起要的话，就算十五两。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鲍三专做这行买卖！你便宜点，大爷我一起要了，带回去换换口味。

    ——你把她们买下来吧！

    群粲知道不能跟他硬来，就好言相劝，

    ——都是一样的么？

    伸手把扇子递到群粲面前，群粲看看，又抬头看着熊苇，

    ——有什么可怜的？

    做成了买卖的生意人嘴巴格外甜，看看群粲，讨好的对熊苇说，一边把扇子递了过来。

    熊少爷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霸，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自然不觉得什么。比起他对付群粲母女的狠劲，这甚至就是小菜一碟了。

    说着掏出荷包，取出一锭剪去了一小半的银元宝，掂了掂，递到了卖扇人的手里。

    其中一个凑到那姐妹俩的旁边，伸手在姐姐的脸上摸了一把。中年汉子赔笑着道，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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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苇开口辩解，说到一半想想，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随便他们怎么想去吧，于是就不再多说，接过扇子，笑着算是默认了。

    两个女孩儿听了这话浑身哆嗦了一下，可是也不敢抬头，只是互相抓着手，紧紧地靠在一起。几个地痞流氓样子的人在一旁接茬，

    ——这么贵啊？你以为是什么金枝玉叶啊？这种货色哪里值那么多银子？

    看到这里，群粲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转头看看熊苇，那少爷正跷着脚兴致勃勃看得起劲，好像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嗯？我？我为什么要买？

    ——不给你难道我拿着啊？这可是你们用的玩意儿。

    ——要多少钱啊？

    熊苇很诧异。

    ——她不是——

    ——扇子多少钱？

    再往前走的时候，两个人的态度不那么抗拒了，至少能叫别人看出来，这两个人是一起的。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群粲手里的扇子徐徐摆动，扇出的凉风似乎把两人之间的火爆关系给吹熄了一些。

    熊少爷在烈日下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头一次在群粲面前笑得阳光灿烂。群粲突然有点迷惑了，心里涌起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都是一样的，不过只有这几把，好东西都没有多少的。

    ——回这位公子，三十两银子。

    就像盛世景色里免不了路边饿殍一样，这热闹繁华的景致里，也有不怎么和契的场面。在半山腰的地方，又有一个看热闹的圈子了。

    ——咳哟，还是这位公子大方啊！也难怪，这么漂亮的小娘子都娶进门了，自然得好好宠着才是。

    ——买回去可以留在你家里啊，那人不是说她们都很会做活的。

    ——她们多可怜啊！

    路边跪着两个女孩儿，都不小了，十四、五岁的样子，身上穿着麻布的孝服，脸上挂着浓重泪痕。旁边一个中年的虬髯汉子把两根稻草插在两个女孩子的头上，跟围着看热闹的众人说，

    ——哪位大爷行行好，带个走吧。这姐俩的爹娘都死了，家里因为办丧事欠了不少银子，得卖身还债啊。这么大了，带回去就用得上，填房做小，为奴为婢，都坏不了银子的！

    ——嗯，给我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