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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还是死了。

    就在铃眼前，身体里的鬼气被神眷之力一分分焚烧干净，于是这具半鬼半人的躯体也终究无法抑制的崩散开去。

    这期间，铃握着铃鼓的手松了又紧，颤抖的净化歌谣只唱两句便再也唱不下去，只能紧紧抓着央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央……央……姐姐！姐姐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姐姐！”她紧紧抓着央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然固执的睁着不敢闭，生怕一闭眼睛，央就会消失在面前。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觊觎你的神眷之力，不该故意用鬼物污染你……姐姐你快起来骂我呀，不要离开我！”

    “铃……”央虚弱的开口，她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颜清纵没想到她竟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铃……”

    “我在，姐姐，我在这里！你一定不要有事啊！”铃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在这里呢。”

    “我不……不怪你……”央一直以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圣洁而悲悯，属于神庙里那个因为心性纯洁而被神明眷顾的大巫女，是铃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笑。

    神眷的力量给她带来难以忍耐的痛苦，却也因此让她找回了因为被污染而失去的记忆，央望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眼睛里没有怨恨，仍旧那么温柔。

    可这样温柔的巫女，却在金光下，像一个鬼物一样被净化消失掉。

    即便是她的神明，也无法再见到被自己眷顾的巫女了。

    颜清纵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一幕，神眷之人在死后原本有机会被神明接到身边成为神侍，却没想到央竟然落得个被神眷之力净化的结局，连一魂半魄都没能留下。

    “就算是神明，也无法治愈人类的贪婪之心。”妙羽倒是毫不客气的开口嘲笑，被颜清纵怼了一肘子才闭嘴，一脸“算了你就仗着我宠你”的样子。

    有一个人死去了，这座楼就像是暂时“吃饱”了一样消停下来，外面的鬼怪们逐渐散去，颜清纵扒着窗户看着它们井然有序的退走，忍不住问妙羽：“这些鬼都是哪里来的？”

    “有当年用来诬陷我的那一批人，有我杀过的人或是鬼物，也有这些年不知死活进来的人。”妙羽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对他来说，颜清纵既然已经属于他，那么将这栋楼与他一同分享也未曾不可。

    毕竟现在，颜清纵应该是他最重要的所有物了。

    想到这里，妙羽又忍不住摸了摸颜清纵的脸蛋，说起来人类的肉体凡胎脆弱不堪，要不给男人换成鬼身？

    可是鬼的身体可没有这样温暖的，叫人眷恋的温度。

    “你不是鬼王吗？不能控制他们吗？”颜清纵狐疑的问他，堂堂大boss不在顶楼等着被推倒，跑下来和他们一起升级是什么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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