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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扮演的，是他自己。

    你也喜欢我吗？

    许其琛忽然低下头，笑起来。

    “他的名字叫夏知许。”

    “喂，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许其琛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地笑着，“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忐忑的心情愈演愈烈。

    可他现在才发现，他一点也没觉得心愿已了，反而开始忐忑起来，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毕竟在那么多的虚拟世界里，他得到了很多，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的气息温柔地萦绕在侧颈，像是某种安抚。

    他抬起头，看向许其琛。

    “不可能，你要是不承认，我就让0901把录像调出来给你看，看到你承认为止。”他笑了起来

    夏知许愣在原地，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难道那个万一，真的出现了吗？

    许其琛的手微微发颤，回抱住夏知许的后背，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轻柔。

    “我终于明白，我煎熬了这么多年，根本不是因为没有得到你而不甘心，是因为我就是你喜欢你，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

    真记仇啊。许其琛推了他一把，“那你就当没听过好了。”

    万一。

    “抱抱我。”

    许其琛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湿濛濛的，他伸出自己手，拉扯了一下夏知许的双臂。

    “抱抱我啊。”

    夏知许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黑暗中摸索了这么多年，找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彼此。

    万一……

    “你应该不知道，林然，牧遥，宋沅言，苏凛，他们的原型都是你，我没有过恋爱的经历，写不出好的爱情故事，我唯一可以参考的，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可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所以每一个故事的结局，都很惨，惨到我被你骗进这个鬼系统里，都觉得是读者给我的惩罚。”

    “我们俩，简直是一对傻子。”

    “可是我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伪装出来的轻松也开始击溃，“从一开始就错了，人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不想结束，甚至不满足于只在虚拟世界拥有你。”

    你真的喜欢我吗？

    终于，把自己十年来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夏知许原以为自己会感到解脱。

    许其琛走近了半步。

    感觉抱住自己的人身体僵了僵，许其琛往他的脖子那儿蹭了蹭，“四舍五入，我的半辈子，也只爱过一个人。”

    又聋又瞎，还这么固执。

    夏知许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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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

    他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许其琛的颈间。

    明明已经是25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哭。

    一直强忍住情绪泛滥的夏知许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夏知许在他的肩膀那儿蹭了蹭，“你说过的话从来都不算数。”

    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