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哥，对不起(2/2)

    慕卿第一反应是父母进了他的房间，那么他昨晚的样子不就暴露了吗？

    慕卿走到床尾处的地毯上靠坐下来，把烟盒里的烟全部倒在地毯上，用空烟盒接着抖落的烟灰，点燃一根抽完，继续抽下一根。

    慕卿在层层绕绕的烟雾中转身，木讷地走进卧室，每走一步，腿间粘连的精液就扯出根根细丝然后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滑。

    慕卿头疼欲裂，抱起脑袋把头发揉成一团鸡窝，低吼出声：“操！傻逼，全是傻逼，都他妈是傻逼！”

    「把人给我看紧了，半小时报一次地址，再有上次跟丢的情况，你们都他妈别干了。」

    慕卿一声不吭让身后的人足足发泄了一个小时，而他大腿根处只剩下了烧灼感还有麻木的疼痛。慕渊对准他的股缝射了出来，微凉浓稠的液体慢慢从后穴滑到大腿根红肿的破皮处，这才让他稍微舒服了点。

    他扶额调整了下紊乱的呼吸和心跳，这才抬起头来，眼前是他熟悉的卧室，可不同的是昨晚他在地上，今早却睡在了床上。

    他摸了摸脸侧被浸湿的地毯，心里想着可能是烟太呛了，熏出的眼泪。

    扫过一眼，他看到纸条上是慕渊的字迹，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才跌回原位。

    慕渊发泄结束后愣了半分钟，继而无措地后退了两步，他看见他哥下身一片狼藉，淫液挂了满腿，而后什么话也没说，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继续抽了起来。

    对方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到底是谁的判断出现了误差。

    最后的梦境是——

    第三根烟抽完的时候，他手机屏幕亮了，来信人是他一直派去跟踪慕渊的人，内容很简单，是一条地址。

    弟」

    这么做，他和慕渊真的断了吗，他昨晚摆出的大道理奏效了吗，那些大道理说服慕渊了还是说服他自己了？

    刚调整好的心跳又毫无章法地慌乱起来，他紧张地在房间里左右扫视，直到他看见床柜上的药膏和纸条。

    地毯上横七竖八摆放的烟陆陆续续消失了一大半，空烟盒重新被烟头填满，少部分烟灰被烟头挤到烟盒边缘落到慕卿腿上，粘在了那半干的精液上。

    慕卿顿时一身冷汗，如同诈尸般挺直坐了起来。

    「是，慕总。」

    夜越来越深，慕渊一直没回来，手机上得到的消息是他去了学校。

    慕卿长叹一口气，从床柜上摸过手机，打开屏幕，联系人划拉到备注是‘小家伙’的那一栏，然后就那么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最后几乎快把牙咬碎了，还是没有将电话拨出去。

    慕卿把烟叼在唇边，给那人回了消息，

    慕卿抱着手机昏昏沉沉在地上睡了过去。

    慕渊走了。

    慕渊第一次这么讨厌香烟的味道，就在刚才，他还十分喜欢他和慕卿接吻时唇齿间游走的那股烟草味。

    慕卿将烟毕按在栏杆上，藏于死灰中的星火彻底灭了。

    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小慕渊正拿着棒棒糖朝他笑着跑过来，可正当他伸出双手的时候，慕渊却突然张嘴大哭起来，最后将棒棒糖砸到他脸上。

    「　哥，我答应你，同意出国留学，以后也不再骚扰你。昨晚还有以前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越矩了。桌上有药，如果醒来还是不舒服的话，就给之前的王医生打电话吧。这段时间我就不住家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爸妈那边我说的是最近考试比较多，我住校了。

    本以为是自己睡着睡着嫌地上凉，无意识爬上了床，可他掀开被子一看，睡衣被换过了，睡裤也穿上了，身上十分干爽，没有黏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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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卿望着楼下被夜色遮挡住的灌木丛，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着眼睛，正在观赏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夜里的风渐渐变大，吹得慕卿赤裸的双腿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哥，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几乎有一瞬间相信了他哥的话，他的喜欢和讨厌都只是一时兴起，像小孩喜欢糖果，完全取决于他当时的心情和情境。那样的喜欢单薄得可怜，丝毫经不起推敲。

    慕卿伸手拿过纸条，慕渊的字很好看，笔锋有力，每个字单拎出来似乎都可以裱起来，完全看不出是高中生的字，纸条上写：

    慕卿泄力地往旁边一倒，侧躺在了地毯上，望着紧闭的卧室门，从床上拽下被子盖在身上，然后咬住被角无声地哭了起来。

    这晚他睡得一直不好，梦里他回顾了他和慕渊的每一次上床，一直有根世俗根深蒂固扎在他心里的弦，不停地绷紧，让他在快感、不舍、耻辱和痛苦中徘徊。

    随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了玻璃门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卧室门一开一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