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释然(2/3)

    “还比如，以前的小姑娘足不出户就是美德，现在的小姑娘赖在家里不出去挣钱就是啃老。对错有时候也只不过是顺应时局，所以何来真正的对错？如果我既不影响别人，自个儿又能高兴，那么你凭什么指责我？你说我不对，我还说你不对呢，比如你爸，下次他再打你，你就说你没结婚还把人小姑娘肚子搞大，比起来你不是更缺德？”

    慕母一改之前的玩笑语气，眼带湿意看着慕卿说：“你爸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是妈面对世俗指责的唯一支撑。”

    慕卿苦着个脸笑了两声，“我能把这句话录下来吗？我可不敢这么跟我爸说。”

    别看慕母说得轻松，当年为了跟慕父在一起，她可没少遭罪。不过庆幸的是，她没遇上渣男，慕父最后带着钱来娶她了，不然她可就成了当年X城豪门之中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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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母低头看着慕卿的手，“当时看笑话的人不在少数，更有甚者恶言讥讽，我也心虚过。但每次我怀疑自己的时候就会摸摸肚子，你的存在让我踏实很多。你爸在你出生的时候偷偷来找过我一次，让我再等等，于是我又等了一年，他才来带我走。”

    慕母此话一出，慕卿心里就清楚慕母肯定知道了什么，但碍于母亲的身份，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

    “妈从来没后悔过，因为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每当一个不合乎常理的新事件出现时，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排斥，这是老早以前就传下来的习惯。你看现在满大街的小姑娘谁还在接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都是自由恋爱嘛。这要是搁在以前，不都得浸一遍猪笼？”

    慕卿自嘲了句，“可能我这辈子的好运都用在妈肚子里了。”

    “最重要的是，你得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不要犹豫不决，不要瞻前顾后，到时候伤了自己又伤了小……伤了别人，不值当。爸妈生你们也就图一乐呵，不指望别的，只要你们过得好、过得开心。”

    慕母短暂地为儿子的智商担忧了下，随后道：“那你想想你有什么，把那玩意儿送给别人，你能高兴不？”

    慕母起身把慕卿的被子从胸口往上拉了点，“你刚醒来，妈说多了。”

    慕卿愣愣地说，“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慕母用食指指尖抚平了慕卿眉心的褶皱，“想不明白就睡会儿吧，等伤养好了再慢慢想。”

    我只知道，他是我反反复复割舍不下的。

    慕卿意识到自己说了有史以来最智障的一句话，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半晌道：“我再睡会儿。”

    “那时候，妈也有些朋友，后来在知道我私自和外面的男人有了孩子的时候，也都纷纷远离我，从好朋友到说我闲话的比比皆是。时间一长，我也就麻木了，随着你爸生意越做越大，那些对我的风评自然就散了。”

    慕母拍了拍慕卿的手，“所以啊，别管太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又不是什么天王巨星，没人深扒你的私生活，就算扒了，你没杀人没放火遵纪守法没碍着谁，别人叨逼叨，有本事就让他叨逼叨一辈子。你能被人记一辈子，也算福气。”

    慕卿从小跟弟弟在一起，他也没谈过所谓的恋爱，所以有时候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对弟弟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唯恐混淆了亲情和爱情。

    慕母抬手摸了摸慕卿泛白的脸颊，“还好那个年代对于未婚先孕和私奔只是唾弃，没有到浸猪笼的地步，不然咱可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