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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男人在他身下哭泣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你是男的装成女人做什么？”

    许是心情好，他难得解释了。

    “我就喜欢看你们想上我，结果被我上了，这种绝望的表情。”

    可李斐然竟主动抱住了他，长臂搂着他脖颈，伸出舌头舔弄他额前的纹身，吮掉那滴汗水，又在他眉眼落下了几个吻。

    他大概从十六岁那时就有了穿女装的癖好，再到是十八岁时以女装的外形被人表白，他清楚看到那所谓校草眼中龌龊的欲望，想上他？再到他暴露男儿身，那人惊异厌恶的神情，被他反扑回敬欲望时他人流露的脆弱、茫然、懊悔，使他染上了奇怪的癖好。

    李斐然有了动作，他恢复身体机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推开他身上的男人，就连徐矅程都做好准备，把李斐然推倒再次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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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这被人操也没多爽，也不知道是他小情人装模作样地骗他？还是徐矅程活太烂？

    在汗水滋润下，他额前那蓝黑色的火焰纹身渐渐变成深红色，像点燃的火焰，烧得凋零的花瓣，空气中还浮动的花香味。

    徐矅程顿时对这性事有几分懊悔，也更是火大的寻找李斐然体内敏感点插弄。

    有种被蔑视的感觉。

    “为什么？”

    说起来也是因为他十六岁那年，为了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通过穿女装的方式接近了任务目标，从哪以后觉得穿女装也不错。

    现在这般——又有点不同。

    他是双性恋，男女皆可，从他老婆死后他也是禁欲了三年，才又开始他这奇怪的性癖。

    十五分钟后，两人身上都出了薄汗，李斐然仍旧注视着徐矅程，看着这貌美的男人在性事里性感的表情。

    这男人就像个花妖，有着诱惑人心的魅力。

    徐矅程怔愣地抬头，瞧见这个被他凌辱的对象，眼里竟有称之为温柔的神色，哑着声问他：“舒服吗？”

    徐矅程沉默，他下身那物插在李斐然身体里都忘了动作。

    徐矅程额前的汗水贴着肌肤缓慢滚落，像花的露水无法抵抗命运的脆弱。

    做爱这种事，对徐矅程来说就像机器需要定时维修一样，基本上一个月来那么一次。

    徐矅程看着李斐然不哭也不闹，他这药有让人四肢无力，却并非全然动弹不得，也会让人保持清醒理智。

    如今被人上了，李斐然心里沧桑得很。

    李斐然为什么没有他想象中的懊恼挣扎？甚至于在他凶狠撞进他身体里时，面上还有几分笑意。

    他男生女相，从小到大被人误会是女孩多次，他甚至一度厌恶这张脸，待他穿上女装后，熟悉他的人诧异的神情，陌生人平常或倾慕的眼神，都令他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