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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狠心啊。

    可他发现，徐曜程硬不起来还不是最打击人的。

    日子还是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来也很讽刺，他给徐曜程干的时候，会因为身后性无感而无法勃起，如今换成他上徐曜程，就轮到徐曜程硬不起来了。

    徐曜程的双腿被人压制到胸前，露出毫无防备的下体，后穴承受着狰狞巨物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继阴茎硬不起来后，徐曜程后穴也在心理作用下，逐渐无感。

    徐曜程心里是怎么想他的呢？

    可徐曜程还是不领情。

    他是施虐者，可他又觉得他是受虐者，承受着徐曜程的冷暴力。

    李斐然也说不清了。

    这么说也不对，他好像就没有拥有过这人。

    他将徐曜程囚禁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以这样诡异的方式相处着。

    他会给他的雇主提供性服务，但他不会耽于性爱了。

    明明人就在他身边，却又以另一种方式消失了。

    这人只要给他干就好了。

    还是会恨不得杀死他吗？

    每次做爱完，他看到徐曜程的眼神又恢复成冰冷暗淡的状态，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又好似藏了冰块在里面，他觉得，徐曜程总有一天会离开他。

    最可怕的是，徐曜程再也不吭声，被他上的时候，已经能保持理智、保持清醒，那冷淡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可怜的乞讨者，亦或者一条狗在摇身摆尾，他觉得他是垃圾。

    他还是很喜欢徐曜程。

    他知道他这么对待徐曜程，对徐曜程来说是极大的侮辱，本该高高在上的徐当家，失去一切，只能沦为他的玩物，身体还被改造的不男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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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噗嗤”的水声，表明了这肉穴有多嫩多水，这淫糜的暧昧声响，是让体温升高的因素之一。

    徐曜程性冷淡了。

    他在以这种方式报复、占有徐曜程，让徐曜程永远也无法离开他。

    无所谓，反正硬不硬，都用不着。

    他硬邦邦的性器在湿淋淋的肉穴里不停地抽动，肏进徐曜程身体深处，进行着掠夺。

    他只想着占有，只想着报复，他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追求，哪怕当下面那个他也愿意，可徐曜程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他明明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李斐然在认知这件事后，忍不住失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可徐曜程仍然作息安定的，该进食就进食，该睡觉就睡觉，该清理卫生就清理卫生，他会让自己活下去，哪怕他不像个活人，像个行尸走肉的机器人。

    他不爱他。

    长夜漫漫，又是场沉默的性爱，无声却又缠绵。

    李斐然以为他会对徐曜程逐渐失去兴趣，徐曜程身上的女性特征逐渐明显，可他竟然不会觉得恶心，甚至愿意去接受这种物体的存在。

    ……

    可就这样残缺的性爱，还能有多少次呢？

    徐曜程不再发出好听的呻吟，像个毫无知觉的哑巴，又或者是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