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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徐曜程懒得争执。

    从没人敢这么对待他，他以为得到机会他该手刃了李斐然，可事实那天他还是下意识避开致命部位，只是把人伤得无力反抗。

    他也不清楚。

    “但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徐文煜说完脸都红了，挠了挠脖子接着道：“虽然他总爱欺负我，但我就是很喜欢他，待在他身边觉得很开心啊，有时候他对我也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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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曜程见徐文煜结束这个话题，也没接着说下去，对他来说，他不允许他的行为被情绪所左右，身处这个位置，也不能有太多在意的人，否则弱点就多了。

    他该一走了之，可听见李斐然说对不起，他还是有些动容了。

    “我跟他就没开始过。”

    还会想着，若没人发现，李斐然死了怎么办？

    “……哦，其实他这三个月里也帮了不少忙。”

    “当初是我不对，但我现在还是不认为周子倾就是你伴侣的最佳人选，你跟他不是总吃亏？”

    “傻瓜。”

    果然，爱情这玩意，容易让人变傻。

    爱情对于他可有可无，虽然会有令他开心的时候，但他开不开心都是一天，没有也不会令他活不下去，只有保持这一大家族的稳定，才是他责任所在。

    “哥。”徐文煜撇了撇嘴，他说不过他哥：“算了，我还是想你过得开心，这样就好。”

    “反正你觉得他最好，哥哥最差呗。”

    他也在思考，有没有必要牺牲自己太多，为这么个家族，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其实也没有很满足，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来送徐荣鑫的罪证。”

    徐文煜也不知道怎么问了，抿着茶，看着他哥的眼神是不信的，他哥二婚前，李斐然在徐家老宅门前闹事他又没忘，没开始人家这么缠着他哥做什么。

    徐曜程无奈道：“是是是。”

    “咳……这不形容形容……李斐然今天到底来干嘛的？”

    徐文煜又补充道：“我没有怎么乱想啊，就是感觉哥哥你总是这样强势，以前也自以为那样是为我好，替我做决定，也不管是不是我想要的，你总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就算我知道你出发点都是为我好，但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会很为难啊。”

    “那你还会跟他重新开始吗？”

    “再就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徐曜程的脸黑了，提起周子倾他心情就不好，还被弟弟比较一番说不如周子倾？！

    “嗯。”徐曜程知道。

    “跟哥谈恋爱一定很累。”徐文煜笃定道：“不会哄人，肯定还要经常剥削人、冷落人、嘲讽人，唔，你比周子倾还过分。”

    “哪有啊，我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他啊，所以即使他有不好的地方我都愿意接受，而且子倾也有很多优点比别人好啊。”

    可徐文煜打开了话匣子又哪里轻易关上，开始说周子倾哪里哪里好，滔滔不绝听得徐曜程脸越来越臭。

    说到他跟李斐然之间到底该如何？

    徐家其他人的冷心冷清，也让他有些释然，或许他该尝试着自私些，应了那些人说他心狠的说法才对。

    他一开始是这么想来着，但他出事后，徐家里他人对他的冷漠、见死不救，有他没他都一样，甚至于在这个位置上，争权夺势的人还想杀了他儿子，是徐家的人啊。

    “……”徐曜程懒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