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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到人时，他也并没有动手。

    “你这还真行，人家都没给你安罪名，你自己去认领啊。”

    他舅舅难得说这么多话，李斐然听后也不知道作何发言。

    于是他还是主动去警局自首。

    “小舅，你的嘴怎么越来越损了。”李斐然道。

    “怎么不懂，可他说不想再见到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如果是怨我、恨我，好歹有个方向，可他……就是不想再搭理我了……我只能猜他想要我做什么，我能为他做什么……”

    见到白琰，警告他那个刺头警察也愣住了，一句话没敢多说就放人走了。

    李斐然这两天都没收到徐曜程让他去自首的传话，再收到徐荣鑫被抓的消息，他又想徐曜程是不是觉得没必要说了，想上报了让人直接来抓他？可他等了一上午，还是没等到人来拘捕。

    “哼，你这明明是自寻死路。”白琰冷哼：“你以为张司令受贿的事很小吗？既然在徐荣鑫被抓那一刻没找上你，就说明这事，徐曜程就没上报。”

    因为看不到病患，医生根据描述，推测这药物应该是最新研究出的那种催乳剂，基本无害，但一旦使用效果终身，它能够彻底改变男性的胸部，除非做手术切除，否则别无他法。

    他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最后李斐然被他小舅舅给捞出来，警察同志说他再搁这胡说就是妨碍司法公正，要拘留他。

    李斐然：“……”

    “徐荣鑫想必见罪证里没有这些，也没提起你是共犯，你看他都知道不说，给自己减轻罪责，你自己倒是上赶着送命是不是？真想进监狱里住徐荣鑫隔壁吗？”

    如果不喜欢他，就不要对他这么宽容，该对他狠心绝情些，他才能彻底放人啊，徐曜程这样，让他根本就舍不得放弃……

    “谁知道，总之张司令受你行贿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我电话问过张司令，他说这件事他已经处理了，将你给他的钱当做你捐款给军方扩充补给的，你不仅不问罪还要获得嘉奖。”

    这样的耻辱是李斐然给予的。

    有鱼儿“扑通”一声跳出水面，欢快地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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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缠胸部时，就要看一次这畸形的肉团，更是恨不得宰了李斐然。

    “……想快刀斩乱麻。”

    “多跟人好好沟通，好好说话，别一个人猜来猜去，不累吗？”

    他知道，他不恨李斐然，但是心里的怒气也实在难消，索性不见面的好。

    李斐然：“……”

    白琰捂住额头，无奈道：“我说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面对感情问题时这么蠢，你当你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那就根本没机会好吗？”

    “看你不争气给逼的。”白琰没好气地道：“让你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不是让你去犯蠢，你求人原谅不应该重点放在事上，而是人上！你要让徐曜程从心里不再介意那段过往，是要看他想要你做什么才能原谅，而不是你做了什么，他就能原谅，懂？”

    白琰叹气道：“我今天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呢，你舅母说实验成功了，你提供的样本成功培养出了胚胎，之前不说是怕培育出问题，不过你舅母说，目前各类指标正常，孩子很健康，大概等六、七个月后分化发育完成，等他们检测完没有异常，你就能抱走孩子了。”

    “必要的时候还是得逼一逼人，你也不要太胆怯了，凡事都迁就他，害怕再伤到人什么都不敢做，徐曜程人都被你伤透了，你还在乎这点做什么，万一徐曜程说一句想要他原谅，除非你死，你还真去死吗？”

    “为什么呢？”李斐然问。

    ……

    白琰看着惊喜的李斐然，也不禁微笑地补充：“你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