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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难以置信，但这就是徐曜程的安慰。

    李斐然瞪大眼睛，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但他控制不住站起身，小心翼翼在徐曜程面上落下一吻，是蜻蜓点水，又是小鸟啄食，他得寸进尺地道：“徐曜程，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徐曜程：“……”

    徐曜程好似被这吻烫到，本来侧开的头转过来，茶色的眼睛撞上李斐然那泪潸潸的脸，失神飘忽，就这么定格地看着他。

    书房里很安静，房顶的白炽灯在尽职的照亮，香薰炉上薄烟袅袅，安静得好似能听见呼吸声、心跳声。

    李斐然觉得他都哭得这般不要脸面，也不差撒娇。

    他知道徐曜程喜欢他，但同时他又很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喜欢就会被徐曜程放弃。

    他伸手握着徐曜程的手，攫住那手指根根修长，手型线条优雅好看的手，他虔诚地又落下一吻，放软声音道：“我真的很喜欢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爱我，我就不觉得我在自我作践，你能接受我吗？不要再把我推开好不好？”

    李斐然从下往上看，祈求一般用脸蹭了蹭徐曜程的手背。

    李斐然这般示弱，让徐曜程心口震颤。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以前认为绝对不能做的事，其实换个心境来看，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经过那样的事，以他对李斐然的了解，拒绝李斐然要么让他们的关系重蹈覆辙，要么可能会迎来更惨的结果。

    之前那般不清不楚的相处，显然不能满足李斐然了。

    徐曜程久不说话，李斐然又换种方式道：“徐曜程，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又有孩子了，以后能生活在一起吗？”

    他拿这人没办法，李斐然总在逼他打破规则，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回道：“以后再说吧。”

    难得今天开了这样的口，李斐然不想让机会白白流逝，他又再次主动吻向徐曜程，只不过这次吻的不是脸，是嘴唇。

    时隔四个多月，他终于再次碰到了这柔软的嘴唇，他用手轻抚着徐曜程的脸，有些微强势地暗扣着人下颌。

    轻轻吮吻几下，没敢伸舌头，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纠缠，在徐曜程厌恶之前抽身离开。

    徐曜程一开始下意识地抵触，但李斐然将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口，无声地诉说着能否体会我的心跳。

    他片刻的迟疑后，李斐然也只是轻吮了几下便松开他了。

    “我……喜欢你……”李斐然轻声说道：“我们能不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徐曜程蹙眉，他心很乱，在接受与拒绝之间摇摆。

    李斐然哀伤地看着他。

    徐曜程道：“随你吧。”

    他妥协了，他也不想跟李斐然这么僵着，也不想走向过去那互相折磨的关系，但愿他的选择没有错。

    李斐然喜极而泣，他又再次流泪。

    他其实不安极了。

    他无法从徐曜程身上感受到强烈的爱意。

    但他知道这样就够了，他会通过时间，慢慢让徐曜程在乎他。

    “为什么又哭？”徐曜程蹙眉看他。

    李斐然笑道：“我这是高兴。”

    “哦。”徐曜程不自在地撇开头。

    ……

    李斐然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回去把行李打包好，入住徐家，速度之快——好似生怕徐曜程反悔。

    白夫人这四个多月来一直在C市跟儿子一起住，很明显就能察觉出，儿子今天心情非常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逢人都面带微笑，跟之前阴暗的人做对比，简直让人怀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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