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周成瑜冷冷开口，他几步上前，拖着陆小野的胳膊，拉到的朝堂之上。

    “不验不清，齐王莫不是心慌？”

    陆小野被人掺着手，强硬地带着走，他不由自主地追寻他人的目光。珍珑避开了他的询问。

    陆小野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当初周成瑕说要娶他，也遮掩着所有的事情，谁敢反对，就在前朝不动声色地解决了，哪里容得这群棋子碍着陆小野的眼，惹他生气。

    珍珑艳名在外，年轻时候还是个骄傲的公主，年岁渐长之后，就多了几分压不住的蛊惑的魅力。

    周成瑜紧紧攥着陆小野的手，忤逆他的以为抓到他的把柄，越发跳脚，反而冲着陆小野连连磕头，求陆小野说出实情，指认何人秽乱宫廷。

    “无耻之尤！”

    周成瑜轻蔑地笑出声，“昨夜是本王和皇后为皇兄忧心，也是本王接到皇兄密诏，说是兄死弟继，我的嫂嫂，自然是我的皇后，诸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这是怎么回事？

    黑色的长发没有丝毫打理，只是简简单单地垂于背后，脸上也没有或冷艳或赞同或鄙夷的笑容，而是空空的，眼睛也空空的，手里拿着剪刀，剪下了一束梅花，轻轻地嗅了一下。

    他慌忙把珍珑的手抓了下来，别开脸，只是羞色从脸上一直蔓延至耳上，让公主看了个一干二净。

    “诸公好雅兴，居然要验皇后的清白，如此置皇后于何位？”

    “诸公也非强势逼人，只是皇后娘娘性弱，如今叫贼人欺辱，定不肯昭告众人，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上分忧。”

    “不必不必，何必遮遮掩掩。”

    “停下。”

    陆小野见过，这个公主最美的时候，不是穿着精心制作的华服长袍，而是褪去残妆之后，一束修身的白色长袍，在宫里西冷梅园下的样子。

    群臣哗然，万万没想到齐王把这个丑事公然大白于殿前，一群人乱糟糟的，不知谁喊了一声拿下，就涌进一堆军士，只是团团围住的，是底下的朝臣。

    周成瑜哈哈大笑，也不理会众人，“王兄缠绵病榻于有多月，如今什么局势诸位也未必不清楚，本王劝各位一句，皇兄坚持立男子为后，无儿无女的这么多年，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清楚吗？”

    “嫂嫂，要委屈你了。”

    “诸位，这有什么无耻的吗？”

    委屈？

    陆小野努力整了整心绪，只见两个老宫女跪在他的身前。

    “荒唐！”

    他看着外面大臣跪了一地，只有那个人笔直地站着，对方突然抬起头，正对着陆小野的视线。

    “好一个分忧，本王真的是长见识了，你们一个一个为我皇兄做事，却连他唯一的皇后的体面都不给……本王真的是大开眼界。”

    珍珑心里一软，不由得拧了眉毛。

    周成瑜似乎被挑起了兴趣，紧紧把陆小野抱在怀里。

    “我朝列祖列宗，不也有先例？英宗娶媳，成宗纳嫂，这等事情，大燮做的可不是少数，是吧，诸位？”

    “小的替皇后作证，还请皇后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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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

    “嫂嫂？”

    珍珑的手指放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一戳，陆小野居然不由自主地啵了一声，丰润的唇瓣中间泄了一个小口。

    陆小野忽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