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他动作的时候，陆小野还在低声抽泣，素玄知道对方大概是有点伤心，但是他捉摸不透陆小野究竟是为什么伤心，但是让他抛弃欲望，耐心去哄，现在却决无法做到了。

    赢了，好像一时也高兴不起来，输了，更是难以开怀。

    他因为他的高匹配值，难以想象地理解这些人。

    素玄把陆小野摁在地上，他不去夺走对方的呼吸，只是急切地想要占有。他们的身体足够契合，压下来，就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

    “爱。”

    但是，又为什么不爱？

    风瑜和楼云瑕立刻接上。

    比如说翻来覆去背诵别人的喜好，重要的日期，摸清楚对方的家庭成员，了解对方的生活和过往，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去翻对方的过往光脑的记录。

    他难以忍耐地想要索吻，从亲密的行动力得到一丝抚慰。

    不是理解他们的思想，而是理解感情。

    陆小野眯着眼睛看了下旁边两个，对他们摆摆手，“让我和素玄单独呆一会吧。”

    但是终究，他是陆小野，并不是他们其中的某个人。在别人的床上时候不是没有波澜，只是理解得再多，双方的情绪还是无法共同。

    像他爱着他一样地爱吗？他没有那么傻，那么自以为是。

    陆小野居然是非常纯情的走心派。

    是因为性情吗？但是其实陆小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喜欢某个人的样子。

    渐渐的，他感觉心口烫烫的，被浸湿了衣裳。

    “素玄，你说。”

    欲望的确不分对象，陆小野也一直以为确实如此，但是他曾经被人胁迫过，即使在药物的情况下勃起，却因为心理的厌恶而吐得几乎昏厥过去。

    是因为身份吗？但是在座的不相上下。

    难以想象，又确实如此，陆小野其实爱着所有人。

    但是陆小野爱他吗？

    陆小野被夹得声音也逐渐变了调，他少有如此顺服的时候，被素玄压着，激烈地索取时，也任由对方肆意妄为。他的眼尾泛红，鼻尖湿润，眼眶里是晶莹的泪水，簌簌落下。

    如果爱，又为什么爱他？

    陆小野伸出脚碰了碰脸色不好看的素玄，“我看你应该有答案了吧。”

    如果不喜欢，不爱，就谈不上欲望，他也吃惊于自己的情况，却一时抓瞎。

    他爱陆小野，是毋庸置疑的。甚至不需要去列举，陆小野有什么对方值得他爱的，他只能告诉所有人，他爱陆小野，就只是如此简单。

    然而，这幻梦般的过往，甚至没有得到一个通知，就戛然而止，他自认为陆小野和他互相爱恋，对方却可以突然发出一条讯息征婚……素玄在这几天甚至都怀疑自己坠入了什么样的噩梦。

    素玄黯淡地笑了笑，“不爱吧。”

    此刻的提问，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一直以为自己是风流浪子的陆小野，在私底下做了许多难以想象的事情。

    知道他们为什么高兴，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在沉默，为什么会突然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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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于，其实素玄他们的痛苦，也通过亲密的接触，流到陆小野的心里。

    素玄被拉着坐在陆小野旁边，对方窝进他的怀里。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是输是赢。

    大抵只有爱欲纠缠，才能稍稍同步。

    那陆小野为什么，又怎么可能爱他。

    他慢吞吞地把陆小野挖出来，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哭起来一声不吭，眼圈微红，丝毫也不折损他的男子气概，素玄被触动心弦，禁不住低头亲吻。

    陆小野啜泣着，环抱着他，此刻已经无需更多语言，素玄知道自己输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才短短两个月的相识，那些短促又乏味的过往，居然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馈赠。

    “当然，我只会所有人说完，才会告诉你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