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久远的记忆(2/2)

    很快救护车来了，陆延的爸爸陪同男孩去了医院，袁稚看着男孩上了救护车，想了一下，还是大步跑了过去，抓住了男孩的手，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男孩，说：“哥哥，你好好的养伤，有空了可以来找我玩儿。”

    这时候浴室门打开，男孩慢慢走了出来，袁稚妈妈拉着男孩坐下，为他做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说：“哎呀，长得真俊呐，这里是郊区，医院的车没那么快来，先吃点东西。”

    袁稚提前将衣服都脱了，只穿着内裤走进浴室，男孩脱光了衣服背对着自己站在淋浴下方，袁稚走过去轻轻碰了一下男孩的后背，感觉到对方的身躯抖了一下，袁稚问：“哥哥，是不是很痛？我会轻轻的。”

    哥哥，是你吗？

    袁稚忙不迭开口：“哦，我，我帮哥哥洗好了就先出来了。”

    后来袁稚的爸妈又在别处置办了房产，就举家搬迁了，他小时候经常过着搬家的日子，爸妈总是喜欢到各个城市住一段时日，初中之后才定居下来，因为经常换学院太麻烦了。

    眼前的保险柜里，有一个自己九岁的时候丢掉的小玩偶，其他都是一大摞照片，有自己大学时期的各种照片，有自己工作以后的各种照片，全是跟踪的偷拍。

    那件事后来也就淡出了袁稚的记忆。

    男孩的吃相很斯文优雅，一看就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孩子。可是什么样的家庭会一边养出这样俊美优秀的孩子，又一边施以虐待呢？

    男孩没有动，过了好半天才转过来，袁稚这才发觉眼前的哥哥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被清水冲洗干净的脸十分俊逸，隐约间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锋利轮廓。

    袁稚爸妈在门口见着袁稚扶着一个陌生人回来，问清楚了缘由赶紧将男孩接进家里，初步检查了一下男孩身上没有严重的伤，但满身都是青青紫紫的鞭打虐待痕迹，男孩拒绝了袁稚爸爸为他洗澡搓背的提议，但他身上的伤行动极为不便。

    他还记着妈妈告诉他要尽量快一点，已经联系医院了，哥哥的伤势得仔细检查治疗。

    袁稚拿起毛巾很轻地为男孩擦洗，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干干净净，然后他说：“哥哥，转过身来吧，前面也要洗。”

    那是袁稚和男孩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好像听见男孩说了一声“好”，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遛猫的，去酒吧的，去吃饭的，去旅游的，就连去酒店的照片都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陆延的视线范围内。

    “小稚？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袁稚的妈妈突然问道。

    袁稚爸爸很晚才从医院回来，袁稚趴在门缝里听见爸爸对妈妈说，男孩的家长联系到了，家里挺有钱的，非要给袁稚爸爸感谢费，袁爸拒绝了。

    袁稚呼吸都静止了，他下意识地朝着男孩伸出了手，搀扶起比自己还高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男孩和袁稚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异议。

    袁稚跑回房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一个煮熟的大虾，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到厨房喝了一大杯冰水才感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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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快速仔细地擦洗了男孩的上身，洗到胸膛的时候碰到那一小点，他的耳朵尖倏地红了，低着头不敢再看，但这也让他看清了男孩下身那即使睡着比自己要茁壮许多的一根，袁稚的脸也红了，鼻子尖都红的厉害，他抖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猛地将毛巾塞进男孩怀里，说道：“哥哥，我洗完了剩下的你自己…自己洗一下。”话音刚落，袁稚就撒腿跑了出去。

    袁稚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这时候袁稚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可以帮哥哥洗澡。”